诗匣 · 诗词原文

章华台赋

〔南宋〕李石

若夫楚水缭乎吾前

楚山蔚乎吾后

中坡陁而孤起

如群□委土之未就

怅宫室之是非

更浮屠之为守

澹荒荒之淡日

固已乱春畦而麦秀

吾游而悲之

呼守者而问焉

「此芊围所筑章华台也

奚自之而汝有

始其凌厉伯心

如博如取

抗铦锋以谁何

纷众怒而一斗

饮人血以誇功

隘云梦之不足囿

延高风以梯级

包川原于锦绣

曾假息之未稳

望乾溪而出奏

递岁月之几传

畀淫名而谁授」

守者曰

「嘻

此在吾法

如春梦

如浮沤

如石火电光之脱手

等天地于游尘

谁变化之能久

扫妖曼之一空

垂丹青于户牗

吾不悲昔而爱今

又何知乎盛衰霸王

智愚之与贤否」

吾闻其言而壮之

则又有甚悲者

中国之人果有异于夷狄禽兽

彼郢裔之啸呼

起蓝缕之小丑

三进爵而获齿

敢一鼎之藉口

矧其卑而欲登

下而欲升屈千人万人之力

以逞匹夫之能

如蚍蜉运土穴中

宛然于堆阜

辽乎邈哉

成败废兴

若不足录而足惩

吾于是有感于《春秋》之严

而笑浮屠语之陋也

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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