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并序 （序为南岳齐己撰） 其二十一

夫人学道莫贪求。万事无心道合头。无心体得⑴无心道。体得无心道也⑵休

学道先须且学贫。学贫贫后道方亲。一朝体得成贫道。道用还如贫底人

学道蒙师指⑴却閒。无中有路隐人间。直饶⑵讲得⑶千经论。一句临机⑷下口难

学道先须立自身。直教行处不生尘。僧真不假居岩⑴室。到处无心即在人

学道先须有悟由。还如曾斗快龙舟。虽然旧阁閒⑴田地。一度赢来方始休（又见《僧宝传》卷九。）

学道先须息万机。将机学道转生疑。此门广大无遮障。学者虽多达者稀

虚著褐衣老。浮杯道不成。誓传经论死。不染利名生。厌树遮山色。怜窗向月明。他时随范蠡。一棹五湖清

九叠嵯峨倚着天。悔随寒瀑下岩烟。深秋猿鸟来心上。夜静松杉到眼前。书架想遭苔藓裹。石窗应被薜萝缠。一枝筇竹游江北。不见炉峰二十年

乐氏骑龙上碧天。东吴遗宅尚依然。悟来大道无多事。真后丹元（一作经。一作丸）不值钱。老树夜风虫咬叶。古垣春雨藓生砖（一作毡）。松倾

轩后红（一作洪）炉独铸成。藓痕磨落月轮呈。万般物象皆能鉴。一个人心不可明。匣内乍开鸾凤活。台前高挂鬼神惊。百年肝胆堪将比。祗怕看

大道分明绝点尘。何须长坐始相亲。遇缘傥解无非是。处愦那能有故新。散诞肯齐支遁侣。逍遥曷与慧休邻。或游泉石或阛阓。可谓烟霞物外人

四威仪内坐为先。澄虑身心渐坦然。瞥尔有缘随浊界。当须莫续是天年。修持只话⑴从功路。至理宁论在那边。一切时中常管带。因缘相凑豁通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