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匣 · 诗词原文

投巫赋

职桃茢
于礼载之
掌帝梦
楚臣有词
虽其术贱而言厖兮
亦云利人之生者
莫信其可援之
则那诱我民厄之于不测兮
宜尔载胥及溺
昔者西门君之守邺也
谁知者起也
所拔刚以严
魏国之良
为民物害者我其戕
与习俗蛊者我宜去
瞻彼河矣
其流无渚
厥灵维伯
神明之胄
其处太阴兮
胡为乎求妇
有巫氏之为媒
托其说而诳众
尔不我肯
神祸尔重
居可使漂而流兮
穑亦可使夫荒而凶
强者保抱而出境
懦者割爱而忍从
子之荡兮年年河上乎翱翔
子之丰兮吁嗟乎汤汤
岁率以为常
其来盖久
始作俑者
犹无后乎
况我妇饰以妆兮
流之徒饵诸鱼龙之口
坐而不救
乌在为民父母
罪有所归
余焉能低首伈伈
法有所施
匪刀锯是任
日涓其吉
吏以时告之
子于归兮
可言将之
邑君子兮其迈
从者兮如云
俨绛帐之高排
兰麝郁其氤氲
孰处其中
河伯之所
要净姱容兮脩态
绰靡颜兮纤腰
衣之华兮佩之洁
婉兮恋兮有斋
结之缡兮加之袡
临清流兮不敢啼
爰呼之而出帷
思恋季女逝兮
曰兹妇之靡好
怕尊灵之不屑
宜河伯之是邀
俾妍丑之自择
烦太巫而暂劳
赴深渊而致款
忽杵投乎层波
骇士民之骈看
蹇鞠躬而屏息
若恭俟乎其返
何其久也
弟子斯踵去而不复将
又谁送命三老而继之
哀扣头而悔悟
援危命于滨死
振弊习于既痼
殄妖说之诬俗
免赤子之入井
人皆曰
微禹其鱼遂字育而全性命
夫人兴妖作孽
自古昔然
或假托于神怪
或凭藉于山川
祸福而怵之
近唱而远和
其势岂一乡渎也
亦将波及天下
久而难变
夫孰能卞其诬而开其惑
故且使穷山之木
大泽之蛇
丘垄坟衍之属
皆得以作威福
行胸臆
夫岂物自妖也
奉顺者人
谄媚者人
苟非高明正大卓乎不为流俗之所挠
难一朝遏绝其根
允矣伊人
能审乎幽明之别
人鬼之分
沈巫匪功
凿渠匪勤
能乎鼓一团之正气
革累世之邪习
使天下后世民获其赐者
何功如之
何勤如之
破鬼胆之李君
击妖蛇之孔公
我知夫斯焉取斯
呜呼
神惑巫耶
巫惑于神耶
人迷于巫耶
巫迷人耶
河有伯乎
伯果能娶乎
投妇者巫乎
投巫者妇乎
巫一而已
或生人兮或杀
吁嗟乎
于巫之中
亦不可不慎其术
赵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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