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钱澄之

明末清初 · 已明确关联作品 3,484

人物简介

明末清初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生卒】:1612—1693 【介绍】: 清安徽桐城人,原名秉镫,字饮光。明诸生。入清隐居不出,自称田间老人,与顾炎武、钱谦益、方以智、徐乾学兄弟等都有往来。学问长于经学,尤精于《诗》。文章颇有才气。有《屈宋合诂》、《藏山阁诗文集》(别本名《田间文集》)等。 【晚晴簃诗汇·卷一十六】钱澄之,初名秉镫,字幼光,更字饮光,桐城人。有《藏山阁稿》、《田间诗集》。 【人物简介】钱澄之,原名秉镫,字饮光,桐城人,明季诸生,崎岖两粤,顺康间归隐,著《易学》,《田间诗文集》。 【藏山阁集·序(汪德渊)】《藏山阁文存》六卷、《诗存》十四卷、《田间尺牍》四卷,桐城钱饮光先生遗著,同邑萧氏所庋之钞本也。犹忆幼时读方望溪文集,即稔先生为胜朝耆旧,与杜于皇辈同以诗鸣。其后复于国初诸家集中,杂触杂受,以得先生之言行。已而于吴中获见先生《易学》,知其演倪、黄绪馀,为治易者别宗。先生暮年尝躬至吴会,刊所著诗文全集,鬻诸市以自供,故其《致王安节书》有「拙刻付坊间,何法得推行」等语。然则此椠当为先生刻全集时所自芟存之别本,盖其中多据事直书、且有忌讳语,易罹文网故也。 先生少有声闻,为当时江表诸布衣之一,与方密之诸人友善。明都既覆,福王由崧为马士英拥立于南京,阮大铖以阉党久锢之馀,竟缘马起用,挟《南都防乱檄》之憾,修怨东林,党祸甚炽,羼先生名于党籍,名捕四出,先生乃亡命三吴,幸免。俄而南京破,福王被执,先生因佐嘉善钱柄起义兵,柄故南京吏部文选司郎中也。顾不崇朝,遇战即败死,先生又幸免。会闽中立唐王聿键,间关赴之。至则早为黄漳浦所荐,谒选,授推官,得吉安,值疆臣已前举人题补矣,乃改授延平。未几,闽破,粤中立桂王由榔。先生复度岭走粤,连上二疏,请急经营江西,以图恢复中原,引两汉关中、河内为喻,其言咸中历物之意,关于当时存亡大计至切,顾竟不见用。会集投奔诸臣廷试,先生得庶吉士、翰林院教习。居粤二年,亲见武夫悍恣,纲纪陵夷,大势已去,不可复为;重以孙可望挟封事起,内溃之势尤岌,先生乃引归,遂以文学箸述终老,克享大年。此其生平之大略也。 尝谓明室之亡,讵非人谋之不臧耶?怀宗旧劳于外,习知天下险易、民生息耗,又复怀澄清之志,宜有拨乱反正之功矣。然因偏愎自用,好行小慧,以操切之术行政,遂为温、周诸奸所挟持,终其身末由觉悟。而当时贤人君子,则被杀逐、遭廷杖者接踵不绝,求跂息之安而不得。迨至国破之馀,诸王踵起,救死不暇,犹扇党锢之馀波,弃大谋而安晏毒,其时朝臣镇将,又颠倒于恩雠我尔之痼见,弘光短祚,仅为宵人傀儡,其馀小腆残腊,且蹙蹙于悍将骄卒之手,生息于其肘腋,虽欲蕲存,抑胡可得?顾今夷考其世,当时牧相百僚,实多贞干练事之人,皆中屏藩之选;下至里闬之士,怀忠信、笃道义,匹夫匹妇,临危不改而致命遂志者,项背相续,绝非历代末叶所及。本朝入关定鼎,其风流馀韵犹能泽及百年,何其盛也! 夫以如是之人材,而终不获致安危扶倾之效,明室之亡,转如拉枯摧朽,此其原因虽甚駮杂,今为简语以明之,则从来专制之朝,皆行迫狭酷烈之法,始也,虽能凭假天然之力以振一旦;既也,天然之力浸穷,乃至无复可以相假,朽索驭马,其势终必逸去而无幸。当此之时,虽有善者亦无如何,此俚俗所以有「一姓不再兴」之谚,殆为专制言也。乌虖!世之君子观于明亡受祸之惨,与夫今日大势之所向,而犹欲守一覕之见,师其成心以断制天下,斯非所谓大惑不解、大愚不灵之至者耶!歙县汪德渊。(《藏山阁集》电子版录入:顾青翎) 【藏山阁集·序(龙潭室主)】明政失纲,海内鼎沸,流贼陷京师,怀宗殉国,诸王拥行朝虚号,播越于江、浙、闽、粤间,卒以覆亡。呜呼!明之自蹙其国也,廷臣搆于上,奄宦乱于中,贪鄙鲜耻之夫盈天下,泰然居民上,日从事脧削,民无以遂其生。及根本动摇,大命将去,虽有英君哲相起而图之,然亦无可为救。国家之民气,百年养之而不足,一朝丧之而有馀,呜呼!此岂独有明一代然哉?明之亡也,在下者颇多忠义奋发之士,其民气似非无一可用者。士或效力行阵,奔窜颠越,不易其志;穷阴闭结之气,郁而无所发,或托之文字,摅其忠爱之念。当中原板荡,不能拨乱世反之正,行道于当时,穷愁著书,传之来祀,使天下正义不绝如缕,若梨洲、亭林、船山、二曲诸先生者,足以风矣。田间先生,胜国逸老之一也,学既宏富,又负经世之略,所著《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及《诗集》《文集》已梓行矣,惟《藏山阁集》以多忌讳语,未能付剞劂。其已行之诗文集亦列入《四库违碍书目》,版籍不存,识者憾焉。 龙潭室主曰:昔孔子生周之世,闻扬殷之三仁;汉室文网疏阔,司马迁乃成《史记》。韩昌黎谓「诛奸谀于既死,发潜德之幽光」,以朝代兴革之故,霸者虽能取夺于一时,而公理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盖自有未能湮废者也。予读兹集,可以观明代兴亡之理由,天地之气之所以赋畀于吾民者,犹于是乎在。故谋之璱楼,毅然印行之,俾广其传。田间学业已自不朽,名以久而弥彰,而又何待予之喋喋耶?是书校刊之役,阅时凡三月,于其发行也,爰为之序,以志来者。戊申十一月龙潭室主。 【田间诗集·序(任塾)】余兄弟束发即与龙眠诸子游,惟时龙眠声气遍于海内,诗坛文社与东南遥为应和更相雄长者久矣,而为之领袖者,厥惟钱子,则今所称田间饮光先生也。先生才敏绝人,作为诗文,摇笔辄就,意不可一世。会寇躏吾皖,同时避地白下,琐委之日,啸歌自如。既素负不羁之才,又以落拓书生好持议论,为异己者所衔,致有南渡钩党之祸。自是亡命天隅,十年不返。改革后,白门寓客相率归里,独先生音问杳然,鸡鸣风雨之思,凡我同学未尝一日忘也。 辛卯冬,还自岭外,戢影江村,著作益多,诗益奇,每一落纸,竞相传写,上自卿士大夫,下至田里负贩妪孺,皆吟诵不去诸口。既为诸同人鸠赀授梓,播之四方,所谓《田间集》者是也。迩年文教聿兴,风雅益盛,先生亦不能深隐,仍事远游。所至,诗辄成帙,号《客隐集》,视《田间集》殆将倍之,而仍以「田间」名者,田间固先生读书处也。诗集外,文集等是。又有《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各种,卷帙浩繁。 戊辰春,东海徐先生谋诸都下大老,将尽梓以行世,会余有山左之役,语余曰:「子乡有传人、有传书,今且悉付剞氏以公同好,子能与其成之乎?」噫!此余志也。以余乡之有传人、有传书,其乡人不能传而借手于诸大君子,负愧甚矣!其敢自外乎?惟公所命,吾任其诗可也。计先生生平诗不下万首,昔寓金陵有《过江集》,已流离天未,有《生还集》,既皆入《藏山阁集》中,兹特集其辛卯还里以后迄今四十年所作,总为《田间全集》,亦既洋洋乎大观矣。校士之暇,聊题数语,略述往事,并识兹集之所由始事云。至其诗文之妙,脍炙士林已久,固不俟余之多言也。 【田间全集·序(徐乾学)】三十年前,桐城姚经三尝手一编示余,为其同里钱饮光先生所撰《田间诗集》。余日夕讽诵,心仪其为人,已得读其文,则益慕之,恨不即造席奉教也。岁壬子,冬,忽来都下,馆余座师龚端毅公家,因与订交欢甚。明年,余将出京,与叶讱庵、张素存诸公邀之共游西山,萧寺清宵,剧谈夜半,益悉其生平本末。暨余家居二年,再入都,以丁太夫人艰归,先生时访余庐居,或不至,亦因风便通殷勤焉。丁卯春,余在礼部,方有文史之役,即安得饮光先生北来一切与就正乎?分两月光禄馔金,寄枞阳为治装,惟虑其老,不堪远涉耳。乃健甚,慨然脂车既至,尽出所著书,所谓《田间易学》《田间诗学》《庄屈合诂》及诸诗文,读之皆根极理要,禀经酌雅,陈言勿去,一归自然,而真定、宛平两相国及余季弟立斋皆笃好之,因谋为授梓以传。 吾观古今著书,其人未有不穷愁者。先生自甲申变后,南都拥立新主,奸邪柄国,群小附之,浊乱朝政,而为之魁者,其乡人也。以夙负盛名之士,慷慨好持正论,与乡人迕,及其得志,脩报复,固欲得之而甘心焉,刊章捕治,将兴大狱。于是亡命走浙、闽,又自闽入粤,崎岖绝徼,数从锋镝间支持名义所至,辄有可纪。既岭外削平,穷年归隐,乃肆力著书,今且四十年矣。今夫《易》,圣人所谓忧患之书也,泰否剥复诸卦,为君子小人消息倚伏之机;而《诗》之作也,则又多出于贞臣志士感激激扬之怀,好贤如《缁衣》,恶恶如《巷伯》,皆有不容自已者。先生既穷而著书,乃尤致意于二经,又有取于蒙庄之旷达,悲正则之幽忧,手辑其书,为之诂释,其志足悯矣。其他游览、纪载、投赠之作,无非原本此志,未尝苟作也。 顷以校书至吴,寓余花溪草堂且一年所,今年余乞归,迎余于惠山,年七十有九,登山渡涧,上下相羊,不异强壮少年,饮酒剧谈,与十五六年前无异。庄生曰:「受命于地,惟松柏独也,在冬夏青青。」然则先生固人中之松柏,而其所为文,亦犹夫凌霜犯雪之菁葱挺秀,非凡卉之可比也。 余幸得官侍从,历卿尹,兄弟受国恩至重,顾于《青蝇》《贝锦》之诗,恒兢兢焉,忧愁偪侧,不能终日。惟先生知余深,余特服先生能信心独行,卒自免于小人之机械,而余不能随时韬晦,以终脱于忧患,序其集有深感焉。时康熙二十有九年夏五月。 【田间集·小引】今江南北,盖无不诵西顽道人诗云。西顽者,吾乡钱幼光先生也,或称饮光。南渡时遭党锢,亡命流滞岭峤,迄辛卯始归,归则番然老头陀矣,自称西顽道人,人亦以道人称之。道人无边幅,好诙谐,饮酒放浪山水间,每酒后谈说平生,声泪俱下,听者不能仰视。呜呼!烈丈夫也。往学禅,已信禅与易通,益读《易》及《南华》《楞严经》,自谓有得,因注《易》,旁通星卜、奇门、术数诸书,为人言,或奇中已,笑曰:「此皆易中馀绪也。」悉弃去。间入城为余辈讲《易》及《庄子》,超超玄解,即京、郭失其奥论矣。顾时时吟诗,诗不拘一格,上自汉魏,下迄中晚,随其兴会所至,即为之生平。厌人分别四唐,谓:「唐诗莫工于少陵,今少陵集具在,其中亦初亦盛,亦中亦晚,或一篇中有为盛者、中者、晚者,孰得而优劣之?彼优初盛而劣中晚者,直小儿强作解事语耳,乌足与论诗?诗,以道性情也,吾适吾性而止,而格律矜哉故。」自道人归后,所得诗近千馀首,自士大夫以迄穷乡野老竖子,无不能诵道人诗。顾其所传者,皆即事、怀古、田家诸近体诗,至于古诗,世或未之见也。吾尝一诵之,感慨讽谕,婉而有风,真得古三百篇之旨,而于性命之理,当世之故,往往托以见焉。嘻!盛矣!余发燥即受道人知,以余可言诗也,与为忘年友。余亦惟道人诗法是宗,间录其近体数百首置笥中,出游吴越,同人竞相传写,楮弊墨漶,至不可读,思安得悉付剞劂,用公同好耶?会子直诸子先获我心,搜其全本,删订成集,余适自吴兴归,乃与山民、喈公广谋同志,合力梓焉,以应四方之求。呜呼!此道人返里后十年内作也,删者十之三,所存如此,亦可以传矣,吾犹惜其删者之不尽传也。至若十年前,别有诗数千首,皆感时纪事,自成诗史,不欲示人,又有《行路难》《行脚诗》,亦各为一集,不载此内。集曰田间,谓辑诸田间也,田间者,道人学易处也。读田间诗者,由诗以见道人之所见,庶几于易有得尔,而徒诵诗云乎哉? 康熙壬寅季冬嘉平月,同学小弟姚文燮谨识。 【田间集·自述】钱子游十年归,归十年后,始有庐,庐在先人墓傍,废瓜田盈亩为之,环庐田也,故名曰「田间」。其未有庐前,往来鸠兹、白下、天柱、龙眠间,足迹不出五百里,所至有诗,诗且千数百首。既居田间,则覃心学易,自谓于图象外别有得也,故又名其居曰「乐易堂」,乐易之暇,间有吟咏,咏其所得耳,志不在诗也。同人顾独好余诗,儿子法祖间取十年来所有诗,汇成帙,号《田间集》,藏诸左子子直。子厚见之,谓钱子曰:「子游十年归,其十年诗既不肯传矣,今《田间》诸什,大半播人口耳间,子乌能终藏乎?是不可以不传。」钱子曰:「不可。吾诗悲,非世所乐闻,其声往往激楚也。」二左子曰:「删之。删其过悲者,可矣。」钱子曰:「嗟乎!夫诗言志,子谓我遭遇如此,欲不悲,得乎?吾学易者也,尝谓诗通于易,易无体,以感为体,诗有音,感而成音,彼无所感而吟者,无情之音不足听也,是以论诗者,当论其世也,论其地也,亦曰观其所感而已。吾不知世所为温厚和平者何情也,悲从中来,郁而不摅,必遘奇疾,何则违吾和尔。风也者,所以导和而宣郁也,吾极悲而情始和也。吾宁诗不传尔,其悲者不可删也,且吾又安知其悲也?」二左子顾谓潘子蜀藻、戴子导及孙子喈公曰:「钱子悲不自知,吾党知之,其悲之极者,其情之至者也,情之至者不能自删,吾党代为删之。」删讫,姚子经三适自吴兴返,惊曰:「田间诗存者仅此乎?然诸子之爱田间者至矣,仅此亦足以传矣,吾与同学诸子为授梓焉。」梓成,为卷十,为诗八百五十有奇,钱子览之,叹曰:「嗟乎!删之是也。然是集也,是诸子之志,非吾之志也。」澄之记。

简介来源说明: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晚晴簃诗汇·卷一十六|人物简介|藏山阁集·序(汪德渊)|藏山阁集·序(龙潭室主)|田间诗集·序(任塾)|田间全集·序(徐乾学)|田间集·小引|田间集·自述

作品选录

钱澄之的诗词作品

103 / 117 页 · 每页 30
明末清初

麻河捷 ①

中兴马侯古精忠。天子论勋册上公。毛公夜述麻河战。满堂骨竦生英风。是日初战兵不利。虏骑骁腾万马雄。将军下令尽弃马。短刀秃袄来争功。麻河岸高敌初驻。栏楯层层壁垒固。汗马解鞍兵作炊。我兵突至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献玉篇

端州城中驻黄屋。南海士人献双玉。上言得自南海旁。渔人海上夜见光。明晨网鱼鱼眼动。剖鱼得玉如玺方。是时天子新御极。玉献满朝动颜色。诏出此玉付玉工。琢成纽鼻蟠蛟龙。篆作皇帝受命宝。髣髴传国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悲湘潭 ①

长沙兵散湖南空。湘潭城中失相公。举朝变色摧天柱。白日惨澹黯行宫。往时百战不足论。即今还弃垂成功。可怜公长才五尺。头童齿豁一老翁。铜马百万哮豺虎。仰公乳哺婴儿同。时危饷诎谁用命。赤手空口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悲信丰 (惠国李以己丑二月殁于信丰。)

信丰城外虏来急。将军勒马城上立。黄昏对酒坐城楼。诸将言事那敢入。酒酣掣剑剑不鸣。麾下去尽无人声。夜半斩关诸将走。谁扶将军上马行。城外水深雨如注。将军马小不得渡。马声渐没将星沉。亲吏相随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悲南昌 ①

信丰城败惠国亡。胡马东来势颇张。白旗八杆章门至。始闻正月失南昌。南昌将军暗戎机。婴城坐守听虏围。闾阎万户人食尽。坑堑百道鸟难飞。敌饱城饥夜深陷。将军上马犹酣战。金公赴水气如生。王侯刎首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端溪石砚歌 ①

端州有石色皆紫。端州紫石砚盈市。入市买砚苦不佳。佳者旧坑今在水。前者尚书来搜坑(总督丁魁楚。)。发兵障溪涸溪底。溪水玲珑赴岩深。此坑宛在深岩里。泅人没水舟然灰。腰斧穿岩及坑止。坑中扪石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一

高阁临城隅。上有长叹妇。昔岁遭丧乱。夫婿弃我走。一身无人依。屏迹潜林薮。时平夫婿还。燕尔得新偶。新人本倡家。媚君君以厚。嗟我憔悴姿。争妍意何有。新人日以前。旧人日以后。不忆旧人恩。但见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二

西施绝代姿。昔为村中女。村女虽不如。同是浣纱侣。一朝入吴宫。矫若轻霞举。吴宫多丽姬。承恩无比数。昔时浣纱伴。相念何由睹。忽谬充后宫。采择争见许。所望君一言。默默久不语。自矜荣华身。耻与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三

汉家昔全盛。宫女罗数千。君王不召见。蛾眉安得前。召见亦不难。胡为按图宣。君心既以倦。画工亦有权。昭君恃其貌。坐待君王怜。君王自重色。画工自重钱。岂无长门金。使我颜色鲜。所伤绝世姿。与众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四

东国有贫女。娟娟常独宿。吐词芬若兰。卫身皎如玉。雅意好诗书。无情膏与沐。颜色虽非殊。妇德洵已淑。齐王选后妃。搜求及白屋。媒氏亦知名。家贫不见录。还言君王恩。祇在七贵族。可怜女无妆。蛾眉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五

皓皓山头雪。皑皑瓦上霜。郁郁道傍松。萧萧堤边杨。坚脆各有质。荣悴固其常。东风吹春来。堤树先抽扬。美人惜青春。移植白玉堂。护以朱阑干。庭砌生辉光。谁念贞松姿。寂寞弃道旁。行人过其下。抚叹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六

菉竹与甘蕉。同生在江陂。高楼资清风。远自江上移。念彼因依久。合植永不离。烨烨甘蕉华。偏承雨露滋。修茎擢云高。密叶蔽日亏。菉竹在其下。掩抑无奇姿。上有沧浪天。终岁无由窥。草木亦有遇。寒暑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七

幽兰出涧底。芝草离其旁。根荄虽各异。华秀亦相当。如何逐膻人。谓兰为不香。徘徊欲采芝。恶此兰芬芳。芝采兰当弃。恐于同类伤。遂使双明珠。并委瓦砾场。万物各有遇。彼此讵可望。声名固相捋。用舍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八

我有一匹素。织成白练丝。皎洁含霜雪。文巧蟠蛟螭。欲致玉堂前。裁为君子衣。三年候君门。来往无人知。知者不得言。对之空伤悲。劝我加染缋。日复与时宜。染缋谅非难。恐失本来姿。本来一以失。欲复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九

端州有良珉。陆离光正紫。搜奇穷溪潭。采石献公子。袭以锦绣段。登之白玉几。市人不可见。但闻公子喜。路有披褐人。自言怀者美。立诸五父衢。投人人不视。言欲谒朱门。试与公子比。客闻大揶揄。玉石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寓怀 其十

市有淘沙人。皇皇穿通衢。志在沙中金。岂顾沟中涂。所得多瓦砾。时一遇珍珠。杂珠瓦砾内。持以售贾胡。主人置不顾。倾筐委城隅。岂知明月光。照耀海内无。所遭适不幸。遂与瓦砾俱。如何终弃捐。曾不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避骢行

今之佥宪古侍御。尊于御史次大夫。本朝卿士重此选。弹压台班号要途。岂知中兴贱名器。此官滥授如儿戏。往岁用酬迎驾功。秀水小吏豸冠雄⑴。今春特允堵公荐。许生躐级擢风宪(堵公荐同乡许旗宏监军。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饮侯商丘舟中即席赋赠

我闻武岗帅叛城不守(丁亥八月刘承胤叛。)。天王西幸百官走。天阴道滑雨淋铃。乘舆狼狈古泥口。尚方服物诏追随。纷纷相失竟何有。侯生老将卧山中。锦衣御幄一时供。盘羞珍进大官美。宫女香薰绣被浓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王生行 ①

生平读书鄙范雎。倚秦报怨志何卑。安国老秃容狱吏。死灰复然宁介意。况我与生萍水遭。穷途膜外何足异。徐公一饭今不忘(徐御史松涛。)。生也意乌色难当。患难逢人觅颜色。盛气相加近不得。昔时见君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放诏歌

亲征诏草已一年。亲征诏书今始宣。诏下百官同拜舞。即时雷动边庭传。诸将接诏勇十倍。南军奋臂咸争先。白头光禄喜还泣。踊跃献颂情可怜(陆光碌起顽撰《亲征颂》。)。君不见光武庙堂足战胜。六龙时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一

从龙初沐圣恩波。诏选词臣辟制科。格外郎官叨与试。本朝异数恐无多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二

经年廷议许临轩。今日真承圣主恩。橐笔晓趋双阙下。恭随胪唱入端门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三

衮衣黄幄殿中间。玉几凭临咫尺攀。跪近炉烟宣履历。分明觌面识龙颜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四

面对安详霁圣容。香烟深处闪重瞳。天心可否无人识。御笔高低点不同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五

唱罢勾胪肃仗齐。小臣分号殿东西。千官班静相公出。恭请天恩御赐题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六

内外关防视锁闱。金吾传奉凛天威。书生逻卒寻常见。争似银貂共锦衣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七

内臣黄帕捧书来。香案从容信手开。遥见阁臣承旨起。御题拟就圣人裁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八

麻纸龙文拂案黄。欲登宸翰费端详。犹防次第违经传。口诏传宣有巨珰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九

跸声起去晷将斜。老笔难矜旧有花。日暮大官勤赐膳。传闻辇驾在文华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

临轩曲 其十

词澜正倒夜偏阑。中使频催蜡烛残。帝辇欲还宫漏促。花砖队队宿鹓鸾⑴

查看完整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