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钱澄之

明末清初 · 已明确关联作品 3,484

人物简介

明末清初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生卒】:1612—1693 【介绍】: 清安徽桐城人,原名秉镫,字饮光。明诸生。入清隐居不出,自称田间老人,与顾炎武、钱谦益、方以智、徐乾学兄弟等都有往来。学问长于经学,尤精于《诗》。文章颇有才气。有《屈宋合诂》、《藏山阁诗文集》(别本名《田间文集》)等。 【晚晴簃诗汇·卷一十六】钱澄之,初名秉镫,字幼光,更字饮光,桐城人。有《藏山阁稿》、《田间诗集》。 【人物简介】钱澄之,原名秉镫,字饮光,桐城人,明季诸生,崎岖两粤,顺康间归隐,著《易学》,《田间诗文集》。 【藏山阁集·序(汪德渊)】《藏山阁文存》六卷、《诗存》十四卷、《田间尺牍》四卷,桐城钱饮光先生遗著,同邑萧氏所庋之钞本也。犹忆幼时读方望溪文集,即稔先生为胜朝耆旧,与杜于皇辈同以诗鸣。其后复于国初诸家集中,杂触杂受,以得先生之言行。已而于吴中获见先生《易学》,知其演倪、黄绪馀,为治易者别宗。先生暮年尝躬至吴会,刊所著诗文全集,鬻诸市以自供,故其《致王安节书》有「拙刻付坊间,何法得推行」等语。然则此椠当为先生刻全集时所自芟存之别本,盖其中多据事直书、且有忌讳语,易罹文网故也。 先生少有声闻,为当时江表诸布衣之一,与方密之诸人友善。明都既覆,福王由崧为马士英拥立于南京,阮大铖以阉党久锢之馀,竟缘马起用,挟《南都防乱檄》之憾,修怨东林,党祸甚炽,羼先生名于党籍,名捕四出,先生乃亡命三吴,幸免。俄而南京破,福王被执,先生因佐嘉善钱柄起义兵,柄故南京吏部文选司郎中也。顾不崇朝,遇战即败死,先生又幸免。会闽中立唐王聿键,间关赴之。至则早为黄漳浦所荐,谒选,授推官,得吉安,值疆臣已前举人题补矣,乃改授延平。未几,闽破,粤中立桂王由榔。先生复度岭走粤,连上二疏,请急经营江西,以图恢复中原,引两汉关中、河内为喻,其言咸中历物之意,关于当时存亡大计至切,顾竟不见用。会集投奔诸臣廷试,先生得庶吉士、翰林院教习。居粤二年,亲见武夫悍恣,纲纪陵夷,大势已去,不可复为;重以孙可望挟封事起,内溃之势尤岌,先生乃引归,遂以文学箸述终老,克享大年。此其生平之大略也。 尝谓明室之亡,讵非人谋之不臧耶?怀宗旧劳于外,习知天下险易、民生息耗,又复怀澄清之志,宜有拨乱反正之功矣。然因偏愎自用,好行小慧,以操切之术行政,遂为温、周诸奸所挟持,终其身末由觉悟。而当时贤人君子,则被杀逐、遭廷杖者接踵不绝,求跂息之安而不得。迨至国破之馀,诸王踵起,救死不暇,犹扇党锢之馀波,弃大谋而安晏毒,其时朝臣镇将,又颠倒于恩雠我尔之痼见,弘光短祚,仅为宵人傀儡,其馀小腆残腊,且蹙蹙于悍将骄卒之手,生息于其肘腋,虽欲蕲存,抑胡可得?顾今夷考其世,当时牧相百僚,实多贞干练事之人,皆中屏藩之选;下至里闬之士,怀忠信、笃道义,匹夫匹妇,临危不改而致命遂志者,项背相续,绝非历代末叶所及。本朝入关定鼎,其风流馀韵犹能泽及百年,何其盛也! 夫以如是之人材,而终不获致安危扶倾之效,明室之亡,转如拉枯摧朽,此其原因虽甚駮杂,今为简语以明之,则从来专制之朝,皆行迫狭酷烈之法,始也,虽能凭假天然之力以振一旦;既也,天然之力浸穷,乃至无复可以相假,朽索驭马,其势终必逸去而无幸。当此之时,虽有善者亦无如何,此俚俗所以有「一姓不再兴」之谚,殆为专制言也。乌虖!世之君子观于明亡受祸之惨,与夫今日大势之所向,而犹欲守一覕之见,师其成心以断制天下,斯非所谓大惑不解、大愚不灵之至者耶!歙县汪德渊。(《藏山阁集》电子版录入:顾青翎) 【藏山阁集·序(龙潭室主)】明政失纲,海内鼎沸,流贼陷京师,怀宗殉国,诸王拥行朝虚号,播越于江、浙、闽、粤间,卒以覆亡。呜呼!明之自蹙其国也,廷臣搆于上,奄宦乱于中,贪鄙鲜耻之夫盈天下,泰然居民上,日从事脧削,民无以遂其生。及根本动摇,大命将去,虽有英君哲相起而图之,然亦无可为救。国家之民气,百年养之而不足,一朝丧之而有馀,呜呼!此岂独有明一代然哉?明之亡也,在下者颇多忠义奋发之士,其民气似非无一可用者。士或效力行阵,奔窜颠越,不易其志;穷阴闭结之气,郁而无所发,或托之文字,摅其忠爱之念。当中原板荡,不能拨乱世反之正,行道于当时,穷愁著书,传之来祀,使天下正义不绝如缕,若梨洲、亭林、船山、二曲诸先生者,足以风矣。田间先生,胜国逸老之一也,学既宏富,又负经世之略,所著《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及《诗集》《文集》已梓行矣,惟《藏山阁集》以多忌讳语,未能付剞劂。其已行之诗文集亦列入《四库违碍书目》,版籍不存,识者憾焉。 龙潭室主曰:昔孔子生周之世,闻扬殷之三仁;汉室文网疏阔,司马迁乃成《史记》。韩昌黎谓「诛奸谀于既死,发潜德之幽光」,以朝代兴革之故,霸者虽能取夺于一时,而公理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盖自有未能湮废者也。予读兹集,可以观明代兴亡之理由,天地之气之所以赋畀于吾民者,犹于是乎在。故谋之璱楼,毅然印行之,俾广其传。田间学业已自不朽,名以久而弥彰,而又何待予之喋喋耶?是书校刊之役,阅时凡三月,于其发行也,爰为之序,以志来者。戊申十一月龙潭室主。 【田间诗集·序(任塾)】余兄弟束发即与龙眠诸子游,惟时龙眠声气遍于海内,诗坛文社与东南遥为应和更相雄长者久矣,而为之领袖者,厥惟钱子,则今所称田间饮光先生也。先生才敏绝人,作为诗文,摇笔辄就,意不可一世。会寇躏吾皖,同时避地白下,琐委之日,啸歌自如。既素负不羁之才,又以落拓书生好持议论,为异己者所衔,致有南渡钩党之祸。自是亡命天隅,十年不返。改革后,白门寓客相率归里,独先生音问杳然,鸡鸣风雨之思,凡我同学未尝一日忘也。 辛卯冬,还自岭外,戢影江村,著作益多,诗益奇,每一落纸,竞相传写,上自卿士大夫,下至田里负贩妪孺,皆吟诵不去诸口。既为诸同人鸠赀授梓,播之四方,所谓《田间集》者是也。迩年文教聿兴,风雅益盛,先生亦不能深隐,仍事远游。所至,诗辄成帙,号《客隐集》,视《田间集》殆将倍之,而仍以「田间」名者,田间固先生读书处也。诗集外,文集等是。又有《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各种,卷帙浩繁。 戊辰春,东海徐先生谋诸都下大老,将尽梓以行世,会余有山左之役,语余曰:「子乡有传人、有传书,今且悉付剞氏以公同好,子能与其成之乎?」噫!此余志也。以余乡之有传人、有传书,其乡人不能传而借手于诸大君子,负愧甚矣!其敢自外乎?惟公所命,吾任其诗可也。计先生生平诗不下万首,昔寓金陵有《过江集》,已流离天未,有《生还集》,既皆入《藏山阁集》中,兹特集其辛卯还里以后迄今四十年所作,总为《田间全集》,亦既洋洋乎大观矣。校士之暇,聊题数语,略述往事,并识兹集之所由始事云。至其诗文之妙,脍炙士林已久,固不俟余之多言也。 【田间全集·序(徐乾学)】三十年前,桐城姚经三尝手一编示余,为其同里钱饮光先生所撰《田间诗集》。余日夕讽诵,心仪其为人,已得读其文,则益慕之,恨不即造席奉教也。岁壬子,冬,忽来都下,馆余座师龚端毅公家,因与订交欢甚。明年,余将出京,与叶讱庵、张素存诸公邀之共游西山,萧寺清宵,剧谈夜半,益悉其生平本末。暨余家居二年,再入都,以丁太夫人艰归,先生时访余庐居,或不至,亦因风便通殷勤焉。丁卯春,余在礼部,方有文史之役,即安得饮光先生北来一切与就正乎?分两月光禄馔金,寄枞阳为治装,惟虑其老,不堪远涉耳。乃健甚,慨然脂车既至,尽出所著书,所谓《田间易学》《田间诗学》《庄屈合诂》及诸诗文,读之皆根极理要,禀经酌雅,陈言勿去,一归自然,而真定、宛平两相国及余季弟立斋皆笃好之,因谋为授梓以传。 吾观古今著书,其人未有不穷愁者。先生自甲申变后,南都拥立新主,奸邪柄国,群小附之,浊乱朝政,而为之魁者,其乡人也。以夙负盛名之士,慷慨好持正论,与乡人迕,及其得志,脩报复,固欲得之而甘心焉,刊章捕治,将兴大狱。于是亡命走浙、闽,又自闽入粤,崎岖绝徼,数从锋镝间支持名义所至,辄有可纪。既岭外削平,穷年归隐,乃肆力著书,今且四十年矣。今夫《易》,圣人所谓忧患之书也,泰否剥复诸卦,为君子小人消息倚伏之机;而《诗》之作也,则又多出于贞臣志士感激激扬之怀,好贤如《缁衣》,恶恶如《巷伯》,皆有不容自已者。先生既穷而著书,乃尤致意于二经,又有取于蒙庄之旷达,悲正则之幽忧,手辑其书,为之诂释,其志足悯矣。其他游览、纪载、投赠之作,无非原本此志,未尝苟作也。 顷以校书至吴,寓余花溪草堂且一年所,今年余乞归,迎余于惠山,年七十有九,登山渡涧,上下相羊,不异强壮少年,饮酒剧谈,与十五六年前无异。庄生曰:「受命于地,惟松柏独也,在冬夏青青。」然则先生固人中之松柏,而其所为文,亦犹夫凌霜犯雪之菁葱挺秀,非凡卉之可比也。 余幸得官侍从,历卿尹,兄弟受国恩至重,顾于《青蝇》《贝锦》之诗,恒兢兢焉,忧愁偪侧,不能终日。惟先生知余深,余特服先生能信心独行,卒自免于小人之机械,而余不能随时韬晦,以终脱于忧患,序其集有深感焉。时康熙二十有九年夏五月。 【田间集·小引】今江南北,盖无不诵西顽道人诗云。西顽者,吾乡钱幼光先生也,或称饮光。南渡时遭党锢,亡命流滞岭峤,迄辛卯始归,归则番然老头陀矣,自称西顽道人,人亦以道人称之。道人无边幅,好诙谐,饮酒放浪山水间,每酒后谈说平生,声泪俱下,听者不能仰视。呜呼!烈丈夫也。往学禅,已信禅与易通,益读《易》及《南华》《楞严经》,自谓有得,因注《易》,旁通星卜、奇门、术数诸书,为人言,或奇中已,笑曰:「此皆易中馀绪也。」悉弃去。间入城为余辈讲《易》及《庄子》,超超玄解,即京、郭失其奥论矣。顾时时吟诗,诗不拘一格,上自汉魏,下迄中晚,随其兴会所至,即为之生平。厌人分别四唐,谓:「唐诗莫工于少陵,今少陵集具在,其中亦初亦盛,亦中亦晚,或一篇中有为盛者、中者、晚者,孰得而优劣之?彼优初盛而劣中晚者,直小儿强作解事语耳,乌足与论诗?诗,以道性情也,吾适吾性而止,而格律矜哉故。」自道人归后,所得诗近千馀首,自士大夫以迄穷乡野老竖子,无不能诵道人诗。顾其所传者,皆即事、怀古、田家诸近体诗,至于古诗,世或未之见也。吾尝一诵之,感慨讽谕,婉而有风,真得古三百篇之旨,而于性命之理,当世之故,往往托以见焉。嘻!盛矣!余发燥即受道人知,以余可言诗也,与为忘年友。余亦惟道人诗法是宗,间录其近体数百首置笥中,出游吴越,同人竞相传写,楮弊墨漶,至不可读,思安得悉付剞劂,用公同好耶?会子直诸子先获我心,搜其全本,删订成集,余适自吴兴归,乃与山民、喈公广谋同志,合力梓焉,以应四方之求。呜呼!此道人返里后十年内作也,删者十之三,所存如此,亦可以传矣,吾犹惜其删者之不尽传也。至若十年前,别有诗数千首,皆感时纪事,自成诗史,不欲示人,又有《行路难》《行脚诗》,亦各为一集,不载此内。集曰田间,谓辑诸田间也,田间者,道人学易处也。读田间诗者,由诗以见道人之所见,庶几于易有得尔,而徒诵诗云乎哉? 康熙壬寅季冬嘉平月,同学小弟姚文燮谨识。 【田间集·自述】钱子游十年归,归十年后,始有庐,庐在先人墓傍,废瓜田盈亩为之,环庐田也,故名曰「田间」。其未有庐前,往来鸠兹、白下、天柱、龙眠间,足迹不出五百里,所至有诗,诗且千数百首。既居田间,则覃心学易,自谓于图象外别有得也,故又名其居曰「乐易堂」,乐易之暇,间有吟咏,咏其所得耳,志不在诗也。同人顾独好余诗,儿子法祖间取十年来所有诗,汇成帙,号《田间集》,藏诸左子子直。子厚见之,谓钱子曰:「子游十年归,其十年诗既不肯传矣,今《田间》诸什,大半播人口耳间,子乌能终藏乎?是不可以不传。」钱子曰:「不可。吾诗悲,非世所乐闻,其声往往激楚也。」二左子曰:「删之。删其过悲者,可矣。」钱子曰:「嗟乎!夫诗言志,子谓我遭遇如此,欲不悲,得乎?吾学易者也,尝谓诗通于易,易无体,以感为体,诗有音,感而成音,彼无所感而吟者,无情之音不足听也,是以论诗者,当论其世也,论其地也,亦曰观其所感而已。吾不知世所为温厚和平者何情也,悲从中来,郁而不摅,必遘奇疾,何则违吾和尔。风也者,所以导和而宣郁也,吾极悲而情始和也。吾宁诗不传尔,其悲者不可删也,且吾又安知其悲也?」二左子顾谓潘子蜀藻、戴子导及孙子喈公曰:「钱子悲不自知,吾党知之,其悲之极者,其情之至者也,情之至者不能自删,吾党代为删之。」删讫,姚子经三适自吴兴返,惊曰:「田间诗存者仅此乎?然诸子之爱田间者至矣,仅此亦足以传矣,吾与同学诸子为授梓焉。」梓成,为卷十,为诗八百五十有奇,钱子览之,叹曰:「嗟乎!删之是也。然是集也,是诸子之志,非吾之志也。」澄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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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选录

钱澄之的诗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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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五

朝入城南门。经过冠盖里。门扉日中闭。鸟雀檐下喜。高楼既以倾。花榭亦以毁。石笋青峨峨。争为势家徙。问此为谁居。畴昔门如市。只手覆邦家。海内不敢指。国事一朝坏。名败身亦死。炫赫曾几时。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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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六

郁郁青槐巷。中有壮丽居。华榱耀金碧。交窗结绮疏。高楼临大道。艳色照通衢。昔为富人宅。今为丞相庐。行人不敢过。过者为下车。别去无几时。门巷忽荒芜。双扉白昼锁。中有官物储。问之丞相歾。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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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七

北里有富室。养女自云姝。南邻有贫女。终岁闭门居。颜色人不见。但知手爪殊。楚宫购重锦。织作遍里闾。富女名在官。临机空踌躇。邀女入闰阁。坐女以轩车。请女当窗织。一匹五丈馀。织成献后宫。宠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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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八

揽衣忽不寐。起岁庭前楹。秋蛬扶户叫。听之感我情。万物有至信。候至此则鸣。如何结友谊。不如秋蛬声。忆昔初相知。一语要平生。坚此岁寒约。重以金石盟。昨暮极缱绻。今晨背我行。有如急难至。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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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九

西风肃檐户。有雀鸣东箱。鸣声一何悲。似为异物伤。我欲全此鸟。捣药裹其创。织笼使之栖。采花饲为粮。常恐鸷鸟害。举家为堤防。今展开我笼。刷羽忽飞扬。飞飞顾我语。如诉积年肠。疑我有他志。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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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杂诗 其十

珍禽亦有种。灵木亦有根。如何霜霰加。凋伤无一存。道逢一少年。云是勋戚孙。甘为市井诱。弃绝父母恩。念其久饥渴。聊复给饔飧。与语无一实。所见皆至昏。谆谆劝其返。掉臂还出门。世胄苟如此。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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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水村泛舟荷叶中过■ (氵峦) 漕桥赴族弟饮

吾家合族居水涯。家家有塘生荷花。春来潮漫成一片。荷叶连天无阑遮。水南宗人招我饮。相邀只用舴艋艇。湖面欲皱风泠泠。山头忽暗雨冥冥。读书稚子能撑篙。往来啸歌殊不劳。芡盘雀鷇亦可惜。回舟尚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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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报恩行 (阅唐人小说偶见此事,慨然纪之。)

君不见中山狼。猎人追奔窜道傍。老儒救其死。反眼睢旴爪牙张。攫取老儒充饥肠。中山狼。无足怪。黄腰破镜犹食母。何况区区有恩辈。君不闻长安贼曹掾。夜半放死囚。死囚为官宰百里。与掾相遇十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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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望雨谣 其一

潮水已退湖水平。上天一月无雷声。湖边老翁田近水。口中望雨心望晴。东风彻夜鲤鱼哭。鸦立池心何处浴。但使湖田家家收。吾苗独槁心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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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望雨谣 其二

山头放水塘坳乾。山下转水人力难。村巫祈雨久不应。沾洒到地旋毁坛。溪云沈沈雨势作。鹭鹚飞破不肯落。农夫望雨怕雨来。早稻临场无人穫。东边忽出虹两条。黑云上顶一时消。巫师收人五色线。作法能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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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喜雨歌

朝来争水才上田。一丘水费千馀钱。桔槔辛苦夜索酒。困极倒向床头眠。夜半醒闻微雨度。雨声著瓦喜还惧。久旱不敢望甘霖。倏忽已闻瓦上住。有声如潮拔海来。几番到顶风邀回。可怜雨势逆风至。追随㸌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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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夏日田家作 其一

民生食为本。要在四体勤。盛夏岂不暑。良苗独欣欣。我苗既以长。我草亦以耘。南村稻何早。今晨已食新。我饥焉足虑。且复乞诸邻。新米饭极香。炊以召所亲。田家何所召。劳我作苦人。泛泛水中菜。泼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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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夏日田家作 其二

种秫在东皋。期以酿新酒。稻苗何油油。垂穟已盈亩。笑指一月后。美味入吾口。昊天不我遂。一旱三旬久。苟可资灌溉。辛勤复何有。夜坐茅檐前。星汉当户牖。有豕不渡河。有云不翳斗。寥寥天宇晶。瞻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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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夏日田家作 其三

吾庐虽不广。灌木颇森森。日午农务辍。来休树下阴。曲肱方欲寝。惊蝉忽嘶吟。何以涤我烦。命儿弹素琴。此道吾不解。窃独好其音。弹罢颓然寐。起视日已沈。惜哉秫色槁。秋至无酒斟。稚子原上来。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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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夏日田家作 其四

月出不复明。星繁亦可数。高柳两三株。逍遥荫我户。时有农夫来。露坐共我语。所羡水田禾。所嗟桔槔苦。夜久萤不飞。莎鸡忽振羽。鸣声一何急。似欲入我庑。东风彻夜吹。明日岂得雨。不雨可奈何。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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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李生行

君不见汉时东方朔。诙谐玩世金马门。位才孰戟饥欲死。微言讽谏悟至尊。滑稽翻为世所贱。至今人比淳于髡。又不见近代徐文长。笔锋犀利不可当。当时空遇胡开府。后世犹赖袁中郎。奇人往往遘奇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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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同左眠樵霜鹤游碾玉峡因怀尔止

龙瞑溪水自东来。穿崖泻壑如奔雷。山腰峡阔不盈尺。束水水急声喧豗。水声束急势转大。喷珠跳玉不肯过。雪浪银涛昼夜争。一条飞下青山破。左生本是樵牧群。振衣蹑级欲凌云。邀我过水坐盘石。对面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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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同左硕人蒋潜伯饮吴于廷醉后示苏生

今日出山天气佳。城西吴郎邀我饮。坐中诸子皆同心。谈锋一任狂奴聘。况有苏生善雅歌。歌声渐佳酒渐醒。城头听鼓夜将深。生也喜我为知音。一曲歌罢一杯酒。兴豪技痒两不禁。满堂客散弃我走。借问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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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题石溪画

绝壁松根挂飞瀑。下作潺湲相喷蹙。个中便是石溪影。随意添成数重屋。西顽老去思住山。芒鞋遍觅无半间。此屋欲借谁人住。閒把柴门终日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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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阻雨万松坪纪事

今年九月天气清。方子邀我章江行。舟过鄱阳不肯去。撩衣直上万松坪。十步九歇不言苦。含鄱砦口初逢雨。罡风吹我去何之。夜宿老树庵无主。朝云沉沉雨势大。拄杖已折草鞋破。石头路滑赤脚迟。又过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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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由万松坪冒雨到凌云舍即事

我来游庐山。志在造其巅。皇天不肯晴。僧床累夜眠。今晨米告尽。焉得不言还。此去五老峰。往寻三叠泉。石间本无路。草际微可沿。甫从溪中过。忽又岩上穿。雷声一何怒。奔流百丈悬。揽衣并流下。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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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三叠泉

灵奥不易探。兴会讵可误。石出涨以消。鸟鸣雨初住。杖策沿溪流。曲折经屡渡。玉川徒有门。铁壁绝无路。雷霆互喧豗。雪浪莽奔赴。侧身窥洞口。有物向空吐。大声恫心魂。焉得不速去。踰险恃轻身。乘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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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泊渚溪寓目彭蠡

秋水寒不退。冬月暮多风。回舟泊小渚。登高望征篷。遥见所来路。浩若乘虚空。自非指南车。焉辨西与东。白沙叠为冈。其上草木童。山色半苍黑。烟雪互濛濛。时见冈峦断。颇疑路四通。乃知皆岛屿。浮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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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泊大孤寻白泉寺

北风不肯息。波浪逆我舟。中流开篷窗。遥见松竹幽。舍舟步出市。策杖入林丘。果然惬所愿。小构藏山陬。园篱既以治。畦径亦颇修。僧徒勤梵行。日暮犹未休。客至何所供。茗香足淹留。山泉味极甘。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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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石钟山

昔我挂帆上。江流何浑浑。顺风过绝壁。斗削不可扪。遥见系罾人。有若岩际猿。今来水始落。与子同扳援。石拒本无径。壁裂如有门。时时奇鬼搏。往往猛兽蹲。绝顶望江流。浩浩东向奔。还顾足垂处。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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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阻风鲟鱼嘴即事

北风不可下。舣楫系枯楂。入舟苦局促。一杖聊可拿。居人避水去。茅屋半欹斜。妇人投所亲。丈夫或在家。市上何所有。但有小鱼虾。此乡无禾稻。所恃麦与麻。麻麦既以尽。芦荻不复花。水田寸寸量。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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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宿汪惟肖山居索诗为徐月鹿五十寿走笔奉寄

汪子空山一茅屋。黄昏驴背邀我宿。客有白饭驴有刍。拥炉夜话徐月鹿。月鹿才名我久闻。与我未交交以神。往时豪气倾江北。祇今清誉腾淮滨。淮水东汇清江浦。南北舟车日旁午。太仓悉仰挽输功。过客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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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新安晤邓子与答其见赠之作

叶落虚空散。浮云东西驰。飘转天地间。会合终有时。忆昔干戈际。慷慨与子辞。断桥一分手。生死不相知。我既历险阻。子亦罹艰危。间关度岭峤。黾勉还茅茨。念我平生友。消息当报谁。忽传南宫捷。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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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题石溪禅师画为何紫屏五十初度

何子别我十六载。须鬓已变冠服改。章门握手泪泫然。点胸幸有两人在。今年春月称五旬。生岁维乙月在寅。吾生合秉五行秀。木气多者其人仁。大挠十干甲为兄。乙也次之配长庚。阴符遁甲易帝乙。慎德应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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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

醉后赠连石庵参军

三山连子气如云。酒盏诗坛天下闻。家世为儒非所好。无端投笔思从军。军吏豪华复谁过。时事既非家亦破。城中甲第已属人。客里宾朋犹满座。即今侨寓建安城。过客何人不识名。夜夜烧灯呼酒伴。时时按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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