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钱澄之

明末清初 · 已明确关联作品 3,484

人物简介

明末清初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生卒】:1612—1693 【介绍】: 清安徽桐城人,原名秉镫,字饮光。明诸生。入清隐居不出,自称田间老人,与顾炎武、钱谦益、方以智、徐乾学兄弟等都有往来。学问长于经学,尤精于《诗》。文章颇有才气。有《屈宋合诂》、《藏山阁诗文集》(别本名《田间文集》)等。 【晚晴簃诗汇·卷一十六】钱澄之,初名秉镫,字幼光,更字饮光,桐城人。有《藏山阁稿》、《田间诗集》。 【人物简介】钱澄之,原名秉镫,字饮光,桐城人,明季诸生,崎岖两粤,顺康间归隐,著《易学》,《田间诗文集》。 【藏山阁集·序(汪德渊)】《藏山阁文存》六卷、《诗存》十四卷、《田间尺牍》四卷,桐城钱饮光先生遗著,同邑萧氏所庋之钞本也。犹忆幼时读方望溪文集,即稔先生为胜朝耆旧,与杜于皇辈同以诗鸣。其后复于国初诸家集中,杂触杂受,以得先生之言行。已而于吴中获见先生《易学》,知其演倪、黄绪馀,为治易者别宗。先生暮年尝躬至吴会,刊所著诗文全集,鬻诸市以自供,故其《致王安节书》有「拙刻付坊间,何法得推行」等语。然则此椠当为先生刻全集时所自芟存之别本,盖其中多据事直书、且有忌讳语,易罹文网故也。 先生少有声闻,为当时江表诸布衣之一,与方密之诸人友善。明都既覆,福王由崧为马士英拥立于南京,阮大铖以阉党久锢之馀,竟缘马起用,挟《南都防乱檄》之憾,修怨东林,党祸甚炽,羼先生名于党籍,名捕四出,先生乃亡命三吴,幸免。俄而南京破,福王被执,先生因佐嘉善钱柄起义兵,柄故南京吏部文选司郎中也。顾不崇朝,遇战即败死,先生又幸免。会闽中立唐王聿键,间关赴之。至则早为黄漳浦所荐,谒选,授推官,得吉安,值疆臣已前举人题补矣,乃改授延平。未几,闽破,粤中立桂王由榔。先生复度岭走粤,连上二疏,请急经营江西,以图恢复中原,引两汉关中、河内为喻,其言咸中历物之意,关于当时存亡大计至切,顾竟不见用。会集投奔诸臣廷试,先生得庶吉士、翰林院教习。居粤二年,亲见武夫悍恣,纲纪陵夷,大势已去,不可复为;重以孙可望挟封事起,内溃之势尤岌,先生乃引归,遂以文学箸述终老,克享大年。此其生平之大略也。 尝谓明室之亡,讵非人谋之不臧耶?怀宗旧劳于外,习知天下险易、民生息耗,又复怀澄清之志,宜有拨乱反正之功矣。然因偏愎自用,好行小慧,以操切之术行政,遂为温、周诸奸所挟持,终其身末由觉悟。而当时贤人君子,则被杀逐、遭廷杖者接踵不绝,求跂息之安而不得。迨至国破之馀,诸王踵起,救死不暇,犹扇党锢之馀波,弃大谋而安晏毒,其时朝臣镇将,又颠倒于恩雠我尔之痼见,弘光短祚,仅为宵人傀儡,其馀小腆残腊,且蹙蹙于悍将骄卒之手,生息于其肘腋,虽欲蕲存,抑胡可得?顾今夷考其世,当时牧相百僚,实多贞干练事之人,皆中屏藩之选;下至里闬之士,怀忠信、笃道义,匹夫匹妇,临危不改而致命遂志者,项背相续,绝非历代末叶所及。本朝入关定鼎,其风流馀韵犹能泽及百年,何其盛也! 夫以如是之人材,而终不获致安危扶倾之效,明室之亡,转如拉枯摧朽,此其原因虽甚駮杂,今为简语以明之,则从来专制之朝,皆行迫狭酷烈之法,始也,虽能凭假天然之力以振一旦;既也,天然之力浸穷,乃至无复可以相假,朽索驭马,其势终必逸去而无幸。当此之时,虽有善者亦无如何,此俚俗所以有「一姓不再兴」之谚,殆为专制言也。乌虖!世之君子观于明亡受祸之惨,与夫今日大势之所向,而犹欲守一覕之见,师其成心以断制天下,斯非所谓大惑不解、大愚不灵之至者耶!歙县汪德渊。(《藏山阁集》电子版录入:顾青翎) 【藏山阁集·序(龙潭室主)】明政失纲,海内鼎沸,流贼陷京师,怀宗殉国,诸王拥行朝虚号,播越于江、浙、闽、粤间,卒以覆亡。呜呼!明之自蹙其国也,廷臣搆于上,奄宦乱于中,贪鄙鲜耻之夫盈天下,泰然居民上,日从事脧削,民无以遂其生。及根本动摇,大命将去,虽有英君哲相起而图之,然亦无可为救。国家之民气,百年养之而不足,一朝丧之而有馀,呜呼!此岂独有明一代然哉?明之亡也,在下者颇多忠义奋发之士,其民气似非无一可用者。士或效力行阵,奔窜颠越,不易其志;穷阴闭结之气,郁而无所发,或托之文字,摅其忠爱之念。当中原板荡,不能拨乱世反之正,行道于当时,穷愁著书,传之来祀,使天下正义不绝如缕,若梨洲、亭林、船山、二曲诸先生者,足以风矣。田间先生,胜国逸老之一也,学既宏富,又负经世之略,所著《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及《诗集》《文集》已梓行矣,惟《藏山阁集》以多忌讳语,未能付剞劂。其已行之诗文集亦列入《四库违碍书目》,版籍不存,识者憾焉。 龙潭室主曰:昔孔子生周之世,闻扬殷之三仁;汉室文网疏阔,司马迁乃成《史记》。韩昌黎谓「诛奸谀于既死,发潜德之幽光」,以朝代兴革之故,霸者虽能取夺于一时,而公理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盖自有未能湮废者也。予读兹集,可以观明代兴亡之理由,天地之气之所以赋畀于吾民者,犹于是乎在。故谋之璱楼,毅然印行之,俾广其传。田间学业已自不朽,名以久而弥彰,而又何待予之喋喋耶?是书校刊之役,阅时凡三月,于其发行也,爰为之序,以志来者。戊申十一月龙潭室主。 【田间诗集·序(任塾)】余兄弟束发即与龙眠诸子游,惟时龙眠声气遍于海内,诗坛文社与东南遥为应和更相雄长者久矣,而为之领袖者,厥惟钱子,则今所称田间饮光先生也。先生才敏绝人,作为诗文,摇笔辄就,意不可一世。会寇躏吾皖,同时避地白下,琐委之日,啸歌自如。既素负不羁之才,又以落拓书生好持议论,为异己者所衔,致有南渡钩党之祸。自是亡命天隅,十年不返。改革后,白门寓客相率归里,独先生音问杳然,鸡鸣风雨之思,凡我同学未尝一日忘也。 辛卯冬,还自岭外,戢影江村,著作益多,诗益奇,每一落纸,竞相传写,上自卿士大夫,下至田里负贩妪孺,皆吟诵不去诸口。既为诸同人鸠赀授梓,播之四方,所谓《田间集》者是也。迩年文教聿兴,风雅益盛,先生亦不能深隐,仍事远游。所至,诗辄成帙,号《客隐集》,视《田间集》殆将倍之,而仍以「田间」名者,田间固先生读书处也。诗集外,文集等是。又有《诗学》《易学》《庄屈合诂》各种,卷帙浩繁。 戊辰春,东海徐先生谋诸都下大老,将尽梓以行世,会余有山左之役,语余曰:「子乡有传人、有传书,今且悉付剞氏以公同好,子能与其成之乎?」噫!此余志也。以余乡之有传人、有传书,其乡人不能传而借手于诸大君子,负愧甚矣!其敢自外乎?惟公所命,吾任其诗可也。计先生生平诗不下万首,昔寓金陵有《过江集》,已流离天未,有《生还集》,既皆入《藏山阁集》中,兹特集其辛卯还里以后迄今四十年所作,总为《田间全集》,亦既洋洋乎大观矣。校士之暇,聊题数语,略述往事,并识兹集之所由始事云。至其诗文之妙,脍炙士林已久,固不俟余之多言也。 【田间全集·序(徐乾学)】三十年前,桐城姚经三尝手一编示余,为其同里钱饮光先生所撰《田间诗集》。余日夕讽诵,心仪其为人,已得读其文,则益慕之,恨不即造席奉教也。岁壬子,冬,忽来都下,馆余座师龚端毅公家,因与订交欢甚。明年,余将出京,与叶讱庵、张素存诸公邀之共游西山,萧寺清宵,剧谈夜半,益悉其生平本末。暨余家居二年,再入都,以丁太夫人艰归,先生时访余庐居,或不至,亦因风便通殷勤焉。丁卯春,余在礼部,方有文史之役,即安得饮光先生北来一切与就正乎?分两月光禄馔金,寄枞阳为治装,惟虑其老,不堪远涉耳。乃健甚,慨然脂车既至,尽出所著书,所谓《田间易学》《田间诗学》《庄屈合诂》及诸诗文,读之皆根极理要,禀经酌雅,陈言勿去,一归自然,而真定、宛平两相国及余季弟立斋皆笃好之,因谋为授梓以传。 吾观古今著书,其人未有不穷愁者。先生自甲申变后,南都拥立新主,奸邪柄国,群小附之,浊乱朝政,而为之魁者,其乡人也。以夙负盛名之士,慷慨好持正论,与乡人迕,及其得志,脩报复,固欲得之而甘心焉,刊章捕治,将兴大狱。于是亡命走浙、闽,又自闽入粤,崎岖绝徼,数从锋镝间支持名义所至,辄有可纪。既岭外削平,穷年归隐,乃肆力著书,今且四十年矣。今夫《易》,圣人所谓忧患之书也,泰否剥复诸卦,为君子小人消息倚伏之机;而《诗》之作也,则又多出于贞臣志士感激激扬之怀,好贤如《缁衣》,恶恶如《巷伯》,皆有不容自已者。先生既穷而著书,乃尤致意于二经,又有取于蒙庄之旷达,悲正则之幽忧,手辑其书,为之诂释,其志足悯矣。其他游览、纪载、投赠之作,无非原本此志,未尝苟作也。 顷以校书至吴,寓余花溪草堂且一年所,今年余乞归,迎余于惠山,年七十有九,登山渡涧,上下相羊,不异强壮少年,饮酒剧谈,与十五六年前无异。庄生曰:「受命于地,惟松柏独也,在冬夏青青。」然则先生固人中之松柏,而其所为文,亦犹夫凌霜犯雪之菁葱挺秀,非凡卉之可比也。 余幸得官侍从,历卿尹,兄弟受国恩至重,顾于《青蝇》《贝锦》之诗,恒兢兢焉,忧愁偪侧,不能终日。惟先生知余深,余特服先生能信心独行,卒自免于小人之机械,而余不能随时韬晦,以终脱于忧患,序其集有深感焉。时康熙二十有九年夏五月。 【田间集·小引】今江南北,盖无不诵西顽道人诗云。西顽者,吾乡钱幼光先生也,或称饮光。南渡时遭党锢,亡命流滞岭峤,迄辛卯始归,归则番然老头陀矣,自称西顽道人,人亦以道人称之。道人无边幅,好诙谐,饮酒放浪山水间,每酒后谈说平生,声泪俱下,听者不能仰视。呜呼!烈丈夫也。往学禅,已信禅与易通,益读《易》及《南华》《楞严经》,自谓有得,因注《易》,旁通星卜、奇门、术数诸书,为人言,或奇中已,笑曰:「此皆易中馀绪也。」悉弃去。间入城为余辈讲《易》及《庄子》,超超玄解,即京、郭失其奥论矣。顾时时吟诗,诗不拘一格,上自汉魏,下迄中晚,随其兴会所至,即为之生平。厌人分别四唐,谓:「唐诗莫工于少陵,今少陵集具在,其中亦初亦盛,亦中亦晚,或一篇中有为盛者、中者、晚者,孰得而优劣之?彼优初盛而劣中晚者,直小儿强作解事语耳,乌足与论诗?诗,以道性情也,吾适吾性而止,而格律矜哉故。」自道人归后,所得诗近千馀首,自士大夫以迄穷乡野老竖子,无不能诵道人诗。顾其所传者,皆即事、怀古、田家诸近体诗,至于古诗,世或未之见也。吾尝一诵之,感慨讽谕,婉而有风,真得古三百篇之旨,而于性命之理,当世之故,往往托以见焉。嘻!盛矣!余发燥即受道人知,以余可言诗也,与为忘年友。余亦惟道人诗法是宗,间录其近体数百首置笥中,出游吴越,同人竞相传写,楮弊墨漶,至不可读,思安得悉付剞劂,用公同好耶?会子直诸子先获我心,搜其全本,删订成集,余适自吴兴归,乃与山民、喈公广谋同志,合力梓焉,以应四方之求。呜呼!此道人返里后十年内作也,删者十之三,所存如此,亦可以传矣,吾犹惜其删者之不尽传也。至若十年前,别有诗数千首,皆感时纪事,自成诗史,不欲示人,又有《行路难》《行脚诗》,亦各为一集,不载此内。集曰田间,谓辑诸田间也,田间者,道人学易处也。读田间诗者,由诗以见道人之所见,庶几于易有得尔,而徒诵诗云乎哉? 康熙壬寅季冬嘉平月,同学小弟姚文燮谨识。 【田间集·自述】钱子游十年归,归十年后,始有庐,庐在先人墓傍,废瓜田盈亩为之,环庐田也,故名曰「田间」。其未有庐前,往来鸠兹、白下、天柱、龙眠间,足迹不出五百里,所至有诗,诗且千数百首。既居田间,则覃心学易,自谓于图象外别有得也,故又名其居曰「乐易堂」,乐易之暇,间有吟咏,咏其所得耳,志不在诗也。同人顾独好余诗,儿子法祖间取十年来所有诗,汇成帙,号《田间集》,藏诸左子子直。子厚见之,谓钱子曰:「子游十年归,其十年诗既不肯传矣,今《田间》诸什,大半播人口耳间,子乌能终藏乎?是不可以不传。」钱子曰:「不可。吾诗悲,非世所乐闻,其声往往激楚也。」二左子曰:「删之。删其过悲者,可矣。」钱子曰:「嗟乎!夫诗言志,子谓我遭遇如此,欲不悲,得乎?吾学易者也,尝谓诗通于易,易无体,以感为体,诗有音,感而成音,彼无所感而吟者,无情之音不足听也,是以论诗者,当论其世也,论其地也,亦曰观其所感而已。吾不知世所为温厚和平者何情也,悲从中来,郁而不摅,必遘奇疾,何则违吾和尔。风也者,所以导和而宣郁也,吾极悲而情始和也。吾宁诗不传尔,其悲者不可删也,且吾又安知其悲也?」二左子顾谓潘子蜀藻、戴子导及孙子喈公曰:「钱子悲不自知,吾党知之,其悲之极者,其情之至者也,情之至者不能自删,吾党代为删之。」删讫,姚子经三适自吴兴返,惊曰:「田间诗存者仅此乎?然诸子之爱田间者至矣,仅此亦足以传矣,吾与同学诸子为授梓焉。」梓成,为卷十,为诗八百五十有奇,钱子览之,叹曰:「嗟乎!删之是也。然是集也,是诸子之志,非吾之志也。」澄之记。

简介来源说明: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晚晴簃诗汇·卷一十六|人物简介|藏山阁集·序(汪德渊)|藏山阁集·序(龙潭室主)|田间诗集·序(任塾)|田间全集·序(徐乾学)|田间集·小引|田间集·自述

作品选录

钱澄之的诗词作品

22 / 117 页 · 每页 30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延平感怀 其六

起居寻丈里。未晚纸窗昏。送客聊谙径。看山只在门。僧寮兵妇杂。公廨吏人存。故老劳相问。惭予少旧恩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延平感怀 其七

僧舍炊将绝。况当岁欲除。所嫌栖近府。敢叹出无车。血少难成梦。眼昏省看书。故园今夜冷。儿女正愁予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延平感怀 其八

冬馀无几日。客滞已兼旬。长吏时时易。居民处处贫。固穷惟信命。贬道枉干人。从事官偏冷。烦渠给米薪(谓叶慕庐。)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延平感怀 其九

也觉眠难稳。朝寒不敢兴。炭钱经雨长。米价逼年增。苦忆论文友(时昌箕客永安。)。徒闻嗜酒僧(闻寺有酒僧。亦远出。隔溪好山色。天霁共谁登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延平感怀 其十

客况从来惯。穷愁亦自安。独伤头已白。又见岁将残。歌管宵深近。山城雨住寒。世情吾不怪。时事属艰难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寄姚经三三山客署

一别经旬雨。三山望不开。遥怜司李署。谁把论文杯。作客知予拙。逢人说尔才。几时辞幕府。岁晚共舟回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井叔立春前二日初度小诗述怀 其一

垂老得良友。兹游颇不虚。畏君诗卷少。觉我语言疏。政简早闻道。庭閒时著书。先儒遗集在。日读几篇馀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井叔立春前二日初度小诗述怀 其二

也识公庭肃。经旬少到门。人稀知省事。胥老不交言。郡以廉疑僻。衙因静觉尊。登车风凛凛。真见典刑存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戴维烈孝廉寓中观奕

同人不得意。相聚岁除时。敢信交当废。惟知客渐卑。兴豪充饮户。胆大敌棋师。总是消閒法。偏于逆旅宜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杂作三首 其一

乱离同散失。辛苦独追随。过岭人家熟。投村灯火迟。别来尝记念。见日转增悲。百折难回志。惟馀尔尚知(示陈掾舜扆。)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杂作三首 其二

忆昔逃名去。栖山恐不深。可怜人尽弃。犹见尔相寻。叙旧真如梦。怀恩尚有心。所酬诗记得。时在客前吟(示罗书佐琏。)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杂作三首 其三

病废一如此。相看祇泪痕。乍惊予已老。宁料尔犹存。乱日多同难。穷时忆昔恩。半生心与迹。汝外向谁论(示余小吏福。)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雨中同陈昌箕王因庵饮罗茜亭新居 其一

不作安成令。全家寄剑州。莫言三径隘。已费一冬谋。地狭亲朋密。人閒市井幽。看君头未白。讵肯老林丘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雨中同陈昌箕王因庵饮罗茜亭新居 其二

宝积坑边路。重来廿载馀。罗含新卜宅。钱起旧侨居(君新居是我旧寓。)。题壁诗难觅。开帘山故如。踌蹰今昔意。最是入门初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雨中同陈昌箕王因庵饮罗茜亭新居 其三

屡有招寻约。刚逢夜雨时。仆催知候久。杯满罚来迟。游倦偏怜客。交浓为喜诗。三山流寓外。唱和更同谁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茂溪月夜诸子汎舟大醉 其一

城堡何时筑。溪流似昔年。可怜深夜月。还向故人圆。席散重携酒。滩危自刺船。把杯期尽醉。判向水中眠(夜大醉。奎之落水。)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茂溪月夜诸子汎舟大醉 其二

已是廿年别。自然皆老夫。门庭今转盛。池馆昔通无。白发人劳认。青山伴未殊。相看悲伯氏。流涕向山隅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卢汉远熊甘澍廖朱草楚山上人游龙兴岩访松关晓庭遂至茅蓬 其一

出城无十里。一路有泉声。得伴宁辞倦。看山不觉行。亭荒樵共歇。田小犊深耕。莫更思携酒。吾方困宿酲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卢汉远熊甘澍廖朱草楚山上人游龙兴岩访松关晓庭遂至茅蓬 其二

早承庵主约。临去只三人。能得此时暇。定知生事贫。雨崩畬客路。松截县门尘。遥念禅关里。茶开色正新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卢汉远熊甘澍廖朱草楚山上人游龙兴岩访松关晓庭遂至茅蓬 其三

远闻犬迎吠。应知客叩关。僧开窗对坐。童洗钵偷閒。道贱多传法。时危难住山。见君浑不识。犹记昔童颜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卢汉远熊甘澍廖朱草楚山上人游龙兴岩访松关晓庭遂至茅蓬 其四

茅蓬去不远。山路觉纡回。遥见僧亲扫。似知客早来。竹松经手植。泉石逐年开。何事攒眉叟。旁皇酒一杯(昌箕以过此不饮为恨。)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合掌岩访慧掌精舍主人后到

渡口逢僧去。游人自到山。厨邀泉入瓮。门倚石为关。蔬敕沙弥剪。炊迟庵主还。岩头松在眼。留待日斜攀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诸子集剑客斋头醉后作 其一

名园逃暑地。轰饮集高堂。当席思冰爽。捲帘纳雨凉。群峰窥坐秀。片石向人苍。老去无多量。惟馀此兴狂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诸子集剑客斋头醉后作 其二

疾雷驱暑去。庭院已萧萧。出席衣堪御。登楼酒半消。雨丝吹客面。云气锁山腰。渔艇滩声里。凭阑似可招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诸子集剑客斋头醉后作 其三

大名推第五。今见二难俱。雅量宁堪较。狂言或不拘。呼僮频洗盏。侑客与投壶。好友防予醉。归途恐要扶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诸子集剑客斋头醉后作 其四

酣宴已云夕。门扉未许开。客行苛令劝。吾拉小僮陪。酒困当风解。诗憨得雨催。同人且莫散。犹胜两三杯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永安同龚云石明府暨黄朗伯曾也愚栟榈寺作

晋代栟榈寺。今秋我再登。游随修祀吏(以祀栟榈先生往。)。役派有粮僧。酒酽因官窨。筵铺视客增。老藤争伐取。吾醉亦堪凭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修竹湾

入山知易主。精舍已荒芜。径竹兵来败。池荷僧去枯。老矜登涉健。醉怪吏人扶。崖下同游客。听予岭上呼(诸子倦憩树下。予独上紫云堆。)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赠去声上人

破寺过从少。临行君始来。家于乱日出。酒在病中开。新令游僧禁。诸方大众裁。孤云何处去。空有贯休才

查看完整作品 →
明末清初五言律诗

同也愚去声过云半庵留示溪友

林庐遥掩映。一带是僧家。城郭溪回隐。帆樯竹隙斜。行人需打饭。寓客为烧茶。何处游踪滞。虚留满树鸦

查看完整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