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江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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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生卒】:1818—1866 【介绍】: 清江苏长洲人,字韬叔。诸生。三与乡试,皆不第。出为幕友,历山东、福建等省。在京师得亲戚资助,捐得浙江候补县丞。咸丰十年,奔走避兵,自杭而苏,又自苏而浙,再至福建,忧愤而死。诗宗宋人,多危苦之言。有《伏敌堂诗录》。 【晚晴簃诗汇·卷一五九】江湜,字韬叔,长洲人。诸生,浙江候补,从九品。有《伏敔堂诗录》。 【伏敔堂诗录·自序】忆束发受书之日,先君举藏书见付,辍举业读之。十馀年间,于学无不窥,然迄无成;独词章稍有心悟,而于诗学之尤力。道光癸卯,年二十六,始游京师。时则已遍参古人之制,得其各自成者,而益有悟焉。明年甲辰,从殷述斋学使于山左,作《泛舟大明湖》以下诸诗,窃自喜,秘诸行箧,虽同舍不与观。 后三年丁未,从表丈彭咏莪先生于闽中。先生喜言诗,始呈前作。先生读之,惊曰:「汝笔力已到昌黎、山谷,后必大成。吾为作序,俟汝集行世,以吾文附焉,幸矣。」余见先生语重,急避席谢不敏。先生曰:「吾为汝姻长,岂欺汝者?且吾文虽不工,亦岂妄为人作序?汝第勉之。」余自是思欲勉副先生之期,作之益勤。凡从先生游闽中三年,诗益富。 及咸丰壬子在乡,薄游华亭,屡过青浦熊苏林。一日,留诗四册而去。翌日苏林以书复曰:「诗自苏、黄以后,难乎为作者。君笔力挽回七百年矣。」后过苏林,又见谓曰:「吾平生读书,一过成诵,两过不忘。爱君诗欲不忘,故读两过。」试之,果背诵如翻水,尽四册不差一字。后里中有传,苏林近诗,皆效拙体。是岁有同郡盛艮山以诗来见。艮山幼负「圣童」之名,读其诗亦惊绝。欲更进之,为摭利病,艮山亦立悟,急请余诗,归读十日,自焚所作二百首,而来告曰:「诗在君矣。吾前为古人所蔽,几自误。今悟矣!悟矣!」自是艮山学诗益苦。明年复见告曰:「吾学君诗,终为君掩,舍君则仍为古人役。求所谓自得者,无有也。吾且治他业,以此事让君矣。」艮山天挺异材,苏林学博才富,二君于文学空一世,而见推如此,余盖稍稍自信云。 又后七年庚申,余方以卑官需次浙江,值二月杭城之变,不得死。乱定后,丛稿都尽,独诗集有相知收得见还,为同宦友人徐仲水所见。仲水曰:「君诗自难磨灭,然世变时,宜速刊布,吾为君成之。」时仲水窘甚,余笑而漫应也。明年春,余在永嘉,仲水忽遣使来受诗稿,书言署东阳县事,之官日,于杭城募剞劂工俱来,将践前诺。余留使十日,而闻金华骤陷,即东阳危在旬日,事乃止。是秋永嘉有土寇之变,余携诗重来福州。老友符雪樵丈相见惊喜,慰劳外,即问诗稿存否。为述前事,雪樵笑曰:「吾无县印,不忧贼至,独不可为徐君竟其志乎。」然雪樵视仲水尤窘,余诺之而难于相累,则为螺洲陈氏授经,以束脩所得若干金,反助雪樵。越数月而十五卷之刻以成,时同治元年壬戌三月也。 呜呼!余穷于世,晚而以诗人自见,乃遭逢离乱,婴千古诗人未有之惨,将终身为礼崩乐坏之人,以何肺腑更吟风月?即前此区区千首之诗,与他文并付劫灰,亦复奚惜?而一二穷交,独珍护于兵火之馀,至不惮节衣缩食,为登梨枣,若万万不忍听其灰灭无传者,益滋愧矣。余诗诚传世,后当自有定论,不敢挟数君子之推许以自矜重。惟念经变以来,平生亲旧至交,存亡乖隔,多可感者。即如彭先生,以大臣蒿目时艰,未暇乞退,而余转徙天南,相见不可期。苏林、艮山皆于乱前下世。苏林官户部,以葬亲归里,方再出而以病死,年不满四十。艮山少余十有三岁,以明睿證绝学,方望其为钜儒也,不幸短命,年二十七,以诸生终。仲水虽少年,于浙江以吏材称首,东阳受代后,值杭城再陷,不知所之。独雪樵羁迹闽中,以直道与俗龃龉,卒挂吏议,日益穷老,方与余为悲天悯人、伊郁侘傺之词,以相赠答。余年来身世既如此,因诗而感念亲交数人,死者不生,生者日以零落,仰观宇宙,不自知其泪之堕也,并书为吾诗自序云。 彭先生前为辅臣,名氏里居不待著。苏林讳其光,江苏青浦人;艮山讳树基,余同郡元和人;仲水名之鉴,贵州开泰人;雪樵名兆纶,江西宜黄人。彭先生序已遗失,兹于归朴龛稿中录出,急登为首简焉。 同治元年壬戌三月,长洲江湜书于福州。(电子版录入:顾青翎) 【伏敔堂诗续录·自序】《伏敔堂诗录》十五卷,编至去年三月。自三月以至岁除,又得诗九十五首。今携示雪樵,雪樵叹曰:「哀至矣!后数百年,当有读此诗而吊君者,其续刊以俟。」遂刊为《绩录》第一卷。继此有作,当以次编至尽年而止也。 同治二年癸亥正月,长洲江湜书于福州。 【伏敔堂诗选·序(郑孝胥)】余得《伏敔堂诗》,读而奇之。其于古人妙处,深造有得,笔力复足以自达。近言诗者,颇以余为不谬。丁卯八月,言仲远兄见示所钞韬叔诗选录,几及其半。仲远之嗜韬叔诗,盖甚于余矣。此编既出,韬叔之诗声价自倍。身后之名,果足偿其毕生之厄乎?是可哀也。丰城剑气,终有识者。独往之士,可以兴矣。 丁卯冬,孝胥。 【伏敔堂诗选·序(言敦源)】韬叔少作,追蹑昌黎、山谷,彭文敬既表而出之。厥后转徙闽、浙,饱经寇乱,国忧家难,字字血泪,颇似少陵至高妙处;纯尚白描,又似东坡之学香山。间有一二粗质语,不碍其佳。东南诗人,大抵以文采风流相摩相荡。若乃不囿流俗,力矫其失,起八代之衰,真杰材也。乡人费君仲深、章君式之数称许之。 今读全集,讽咏再四,如得瑰宝,如探好山,凡吾心中以为可爱可惊者,悉粹于是。昔曾湘乡有云:「不能以天下之舌,尽效吾之所嗜。」或原集所有,而未经予所甄采者,宁免遗珠之诮;或予所许可,而他人犹有异议者,得无偏好之讥。此则限于才识,无可如何者也。 山中白云,足以怡悦。造写付印,爰识颠末于右。甲子秋九下浣,常熟言敦源仲远氏识于天津寄庐之无弦琴室。 【伏敔堂诗录·又(言敦源)】予既谋印韬叔诗,复得沈四山人诗、刘梁壑词。两家学有本原,工画,以孝称,皆为韬叔文字至交,授之手民,用附简后,以存其人。戊辰冬,敦源再识。 【伏敔堂诗选·跋(江迟)】惠施五车,今无只字可读;《长庆》一集,因钞五本而传。故知文章之道,贵精不贵多,传之其人,固有幸有不幸欤? 昔我先君怀才不遇,晚而以诗鸣于时,所著《伏敔堂诗》正、绩十九卷,上海王氏《同人诗录》、吴县叶氏《百三十家诗选》各有选刻本行世,今并此录而为三矣。王、叶两选,视此录异同何如?亦不知板尚存否? 虞山言仲远先生,文武通才,扬历中外。比年厌闻政事,侨寓津沽间,惟以吟咏自适,尤爱读《伏敔堂诗》,笃嗜深好,间辄一效其体,所谓膏少陵而饮,铸贾岛而拜,神明默契,先后同揆。是编经先生选定,犁然各当,良工心苦。昔南丰志铭,非欧阳不能作;子云玄草,独桓谭决其传。先君殁已六十年,两经丧乱,遗文都尽。伏敔诗刻,若在存亡绝续之间。幸遇先生,旷代相知,亟亟焉撮录传布。片羽重其吉光,万钱荣于青选。不惟表章文献盛德不朽,抑亦两家文字缘乎? 迟生恨晚,未读父书。窃幸先生此举,沾溉无穷,因识其缘起如此。览是录者,虽谓王混摘句之二图,昭明选楼之外集可也。岁在彊圉单阏之辜月,嗣子迟谨跋。 【伏敔堂诗选录·叙(黄华)】幼闻父老论诗,每谓李由天才,杜由人力,心窃以为不然。世安有天人不合而能得好诗哉?余年十九,始得全读杜诗,爱玩难释,益信非夫天人交至,必不能自述所欲言如彼其真切也。既一再读,辄举所心得者七绝、七五律、五七古各若干首,录之为《杜诗我爱录》,以授弟妹。风师见而大叹赏之。风师者,吾妇风绪之父师也。姓吉,名亮工,字住岑,别署莽书生。吾郡江都孝廉,四十以后,以风自晦,自号风先生。吾妇竞安杨氏幼孤,年十五,始得拜见风先生而受教焉。 风先生子之,字之曰风绪,因字余曰风婿。竞安呼父师,余呼风师,龙弟随竞姊呼父师,驹弟、瑛妹随阿兄呼风师。风师居,但与儿曹谈修行,不谈词章。然其少年时,诗文书画本自精绝,持论尤高。余间闻风师论诗,未尝不坚其自信也。 余初得读伏敔诗在己酉年,亦得自风师。风师得诸武林鲁君朴人,鲁君得诸江君梅生,即伏敔诗中所称八弟澄者也。忆当时才一展对,即觉如读陶杜诗,于真率中见其用心深苦,于精鍊处见其妙造天然,为之眼明,为之气王。风师亦云:「江君所为诗,能自出机杼者,其识见亦迥不犹人,可谓有志之士矣。」继览赵之谦述韬叔语云:「四千三百年中,辞章有传有不传,独立者贵。多人说总尽,独立难素难求。」(赵之谦《书江韬叔伏敔堂诗录后》)始知韬叔所以自策者,固自不凡。抑韬叔自语其弟梅生也,亦曰:「清处见骨,真处入情。如唱曲者字字从喉中过,舌尖无函胡影响之音,此我诗的派也。」(《吟秋馆诗存》卷首)乌乎,此皆真实语也!然非夫天人交至,安得有入情入骨之诗乎。 韬叔并世英髦,皆称韬叔诗昌明博大,深入昌黎、山谷堂奥。即今观之,昌黎、山谷曾何足以限韬叔乎?抑岂但昌黎、山谷不能限韬叔,即陶、杜亦何能限之哉?吾以为伏敔诗诚能自述所欲言而真切者,诚能于古作者中独立者,顾何必斤斤然求其似韩、黄,或似陶、杜?亦但知其为江诗,为可爱之江诗而已。吾家人既爱杜诗,因爱江诗。驹弟遂仿我选杜例,选录《伏敔诗选》成,呈风师,兼假春官读。春官者,亡友吉子青,风师之次子也。至行力学,不幸以哀毁短命死,识者莫不伤之。风师佳其能自择也,乃重选一过,并手书以付子青,即是册风书《伏敔堂诗录选》所由来也。 岁在乙丑,去风师之逝十年矣,偶游白下,以乡人公约梁君之介,得识韬叔嗣子晋之君于瞻园。喜此身得亲见诗人之才子,又以今岁在丙寅,去先生之逝正六十年,因与晋之议重印《伏敔堂集》,并辑年谱,付诸同志,以资追思。不幸卒卒一年,各以事沮,未遂初期。季冬避兵海上,始假得风师此选,亟付影印,先寄江君。江君名迟,一字迟鸿,善篆书,精金石之学,以文字世其家声。凡吾友闽江君名者,莫不称其孤介,盖能传韬叔之真者,韬叔为不死矣。 此册初印成,晋之又寄我影印韬叔自题行乐图龙湫院行者之象,适龙弟亦先于师母处得风师蜕影,因并印卷端,以贻同好。仍叙其始末如是。乌乎!风师之真何尝在此?即韬叔亦何必待此而传?然爱之者如吾家弟妹,见二妙集于一编,固已觉其可宝极矣。丙寅嘉圆节,风婿黄华胜白谨序。 【伏敔堂诗选录·序(吉亮工)】韬叔江君所为诗,吾喜之,吾又不尽喜之也,何则?一人之言,则自其所欲出也。易一人,则又有其所欲言而不得言,见彼之所已言,则先得我心,爱之不忍释矣。余懒散不欲择,并爱与不爱而俱存之。乙卯春,鸣驹择其所爱,都为二卷,余喜其能自择也。复就正于余,余更即其所选而选之,以授春官。 乌乎!韬叔之诗,固自道其所道也。鸣驹选韬叔,又鸣驹借其所已道以为之道也。余再去取焉,则又道我之所道也。余此所再选,春官或有爱不爱,则又春官之心之所道也。言为心声,可强乎哉?微独韬叔之心不可强,即春官与我今日之心,又可强乎哉?韬叔名湜,苏州人。丙辰八月,风书。 【伏敔堂诗选录·跋(吉亮工)】韬叔诗如话如画,固自可爱。然亦有不可爱处。盖彼之白话,不从白话来,故白话亦雅。后生小子,书卷无多,见彼白话,以为吾亦优为之,则受其病为不小矣。书此以告春官,并凡阅吾韬叔诗者。 【伏敔堂诗录·序(彭蕴章)】学问之道,为之于举世不为之日者,必其人之志不凡,而其成可以传后者也。昌黎之于文,渊明之于诗是也。降及近代,震川之文,空同之诗,亦犹是也。举世之所不为,而一人独毅然为之,其识已超乎流俗,故其成也可传于后。 以余久处京华,得交四方英俊,所见诗集以至零篇多矣。其未脱时趋者,则或工温、李,或耽元、白,间有一二杰出之才,沉着者追少陵,豪放者师太白。唯昌黎、山谷二家,无人蹑迹。即有一卷之中,一二篇相似,一篇之中,一二语相似者,未有积句成篇,积篇成卷,无不从两家出者。由两家诗境高峻,攀陟为难也。 今读韬叔诗,则古体皆法昌黎,近体皆法山谷,无一切谐俗之语错杂其间,戛戛乎其超出流俗矣。虽然,由斯道也可传于后,而不适于时,犹古锦之不可为衣裳,古乐之不可娱宾客,而诗之品则益高矣。夫既为之于举世不为之日,又岂望其适时耶? 韬叔甫届立年,精识同于耆宿,方有志于身心之学,经籍之功,未尝汲汲欲以其诗问世。余谓是希世之璞也,故不待其请而为之序。 道光二十七年,岁次丁未春正月,愚表彭蕴章书于福州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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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选录

江湜的诗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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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庐

桐君昔采药。无药医世乱。所以桐君庐。亦为贼所窜。桐君固邈矣。其地乃涂炭。向时万家邑。潇洒在西岸。村静响机舂。林疏翳舟爨。地接严陵滩。山水清可玩。方愿卜隐居。岂谓民离散。兵火又饥荒。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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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一 椿庭侍读

大贤应时出。亦以蒙养基。诗书本先泽。大小用必宜。公学始五龄。十五为孤儿。十年禀庭诰。德器成自兹。兹当扬显日。难忘童丱时。当年过庭教。烜赫今设施。万民万口颂。源本能无思。嗟我亦人子。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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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二 棣萼谈经

人得贤弟兄。闭户具师友。此福天所悭。名门亦罕有。公少有此乐。家学递授受。遂蜚日下声。皇路分驰走。壮盛有乖分。死生判荣朽。维公性情挚。风雨伤怀久。日欲拂衣去。归进伯兄酒。愿公且勿归。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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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三 滁山村学

贤豪未遇时。屈为童子师。能育天下才。而乃小用之。然此十六年。蕴蓄经纶奇。到今展所抱。众才包无遗。想作秀才日。乐善如渴饥。在滁仰欧公。即以欧自期。惜湜负奖借。朽质雕难施。自揣处世分。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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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四 淮水秋风

白下好风景。首数秦淮河。大江南北士。高会秋来多。湜昔文字饮。为乐兼笙歌。夜登听月楼。月正如金波。此乐那可再。十载纷兵戈。旧交零落盎。水榭荒烟萝。便值桂花时。无梦求词科。公伤湜则泣。怅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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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五 燕市红尘

士生骛明时。献赋集皇州。怀古黄金台。外亦多胜游。同榜兄竞爽。诣阙朋相求。冠裳诗酒地。柳色近御沟。或泛扇子湖。景似江南秋。人臣心魏阙。外服劳回头。况公久亲民。日为蒿目忧。会因觐天颜。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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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六 鸳湖春梦

公留鸳水清。公去鸳水浊。水浊犹自可。而乃入羽镞。昔年公政成。民皆为公祝。近岁民气凋。公亦为民哭。人地有相维。去留分祸福。兹者公位高。民望日属目。大裘先覆杭。遂覃十一属。我喜两浙平。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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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七 章门戢影

群盗梗征途。章门寄孤躅。郁郁忧世心。经纶此焉蓄。譬诸大鹏鸟。将飞翼先伏。六月以为息。惟息飞愈速。洸洸陇西公。知人善推毂。相与成大勋。四海看剡牍。回首戢影时。几人话衷曲。谁知此寓公。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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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慰农先生 (时雨) 命题画图八首 其八 沪渎从军

男儿感知遇。奋发见血诚。卷束旧读书。自研虎钤经。果然赞筹笔。指掌收名城。既以答知己。亦以报朝廷。一时戎幕开。壮士参书生。翁归文武备。同辈谁不倾。申江水洋洋。助我三军声。想见仁者勇。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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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画瓢诗 ①

何人飞上天。摘下匏瓜星。落种到酒国。秋实垂青青。客有窃天巧。琢作酒器精。陆君隐于酒。而以画著声。爱瓢肯作画。交易何其平。我虽不善饮。而嗜茶味清。欲瓢作茶具。以助吟诗情。请将诗易瓢。君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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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步月图为慰农先生题 (先生时为文闱提调官。)

秋闱集万士。酣战三场文。夜深各埋头。不见孤月轮。其中岂无爱月者。苦为矮屋囚其身。月却下檐窥举子。尽如悬窠之蜂脚不伸。此时大小百执事。各营执事劳其神。森严功令限咫尺。孰敢出与明月亲。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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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七日雪中至孤山有吴君先在置酒放鹤亭入座倾一杯归后赋此

天公着意怜焦土。盖雪装成一瑶圃。在城蹋雪已绝佳。况乃登临穷仰俯。是日湖中雪蔽天。孤篷载雪恣洄沿。孤山乍修处士阁。怪有人倚栏干边。向船隔雪乱招手。为我诗人急进酒。此酒只销我辈寒。雪落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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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场二首 其一

沪城北门外。滨海开广场。华夷互市地。云集来万商。通以火轮船。利尽东南疆。货积财自聚。奸伪多非常。到来若外国。恍已航重洋。屋润金碧气。人换腥臊肠。舆马塞广术。踏沙为不扬。夜灯万琉璃。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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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场二首 其二

东南狃太平。军政久积弛。贫弱见兵端。自昔夷务始。羁縻虽有术。善后昧厥旨。寻至粤寇来。百城共一靡。荡荡大江南。财赋可综理。十年渐沉沦。万里生荆杞。下游地垂尽。势真不得已。乃指海一隅。谓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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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一

人有欲贷钱。与人联族谱。及乎钱入手。此谱弃如土。亦有孙与李。结盟为酒肉。明朝酒肉尽。孙死李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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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二

眼见慕势人。求入不可得。利彼体生痔。而以舐树德。凡事非人情。此中最叵测。要离妻可燔。乐羊子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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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三

百年以上人。若从地下起。所见惟曾孙。其馀尽死矣。如此则大悲。将谓不如死。是以天生人。限以百年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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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四

一人力种粟。夏耘如火煎。一人坐而饱。食粟尽百年。彼苦此何乐。原有前世缘。我以道眼观。均之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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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五

眼前荆棘地。昔年楼与台。同乐歌舞人。过之能弗哀。哀者方驻足。适有仙人来。笑他生世短。但见此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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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六

利欲锢人心。如热毒在肠。一遭大患难。犹饮巴豆汤。泻之毒斯解。先得心清凉。十年读书功。吾知未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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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七

瞽者擿埴行。导路以竿木。竿木揣得处。便可进其足。妙在目无见。以竿作之目。若是有目人。反有穷途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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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八

魄强记诵博。魂强著作精。有种昏愚人。魂魄如未生。独逢金银气。豁焉心内明。虽然莫笑他。未碍为公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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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九

某甲善狎邪。能得名妓意。妓以名故骄。事之良不易。百端既尽欢。其术盖已秘。某乙窃学之。入官为能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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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

杭城绝粮日。食狗无一存。到今百里内。得狗如获麟。因知狗虽贱。亦要生逢辰。哀哉城外骨。昔日城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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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一

今生人食羊。来生羊食人。人羊互相啖。冤报常相因。眼见凶恶徒。噬人为膳羞。我作转轮王。为尔来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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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二

巴蛇欲吞象。岂自量其腹。万生渴贪利。竭海不盈欲。天为不及生。地为不及育。所以大乱起。馀灾被草木(前闻金陵城外。百里无一木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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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三

有丐弄狝猴。使猴自戴冠。跳上白狗背。驰作白马看。丐乃醵人钱。猴乃分馀餐。猴乎尔何愚。大似今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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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四

使小人变法。而君子守之。荆公误苍生。其误由于兹。寄语宰官身。慎取在学术。学术杀人时。比于水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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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五

群狗卧中庭。主人叱其一。俄看被叱者。已为群狗龁。主人夫何心。岂必怒而叱。狗眼看人时。揣摩一何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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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拟寒山诗二十首 其十六

郎有别歌姬。姬垂泪簌簌。罗巾染姜汁。背郎拭其目。姜可以取泪。钱可以买哭。望夫化石人。不住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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