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邵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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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现当代

【词学图录】邵祖平(1898-1969) 字潭秋,别号钟陵老隐、培风老人,室名无尽藏斋、培风楼。南昌人。章太炎高足。执教东南、之江、浙江、四川、金陵女子、华西、西北、重庆等大学、四川教育学院。建国后,历任四川大学、中国人民大学、青海民族学院教授。有《文字学概论》、《国学导读》、《词心笺评》、《乐府诗选》、《七绝诗论七绝诗话合编》、《培风楼诗存》、《峨眉游草》、《关中游草》。 【人物简介】邵祖平 1898-1969.2.5。字潭秋,别号钟陵老隐、培风老人,室名无尽藏斋、培风楼,江西南昌人。早年肄业于江西高等学堂,为章太炎高足。1922年后历任《学衡》杂志编辑,东南、之江、浙江大学教授,章氏国学会讲席,铁道部次长曾养甫秘书,朝阳法学院、四川大学、金陵女子大学、华西大学、西北大学、西南美术专科学校、重庆大学、四川教育学院教授。有重辑本《培风楼诗》行世。 【培风楼诗·江东云史杨圻序】余避乱天南半载矣。山居岁晚,幽寂寡欢。邵子潭秋投书见枉,录诗示我,越数日辄相过谈诗文,所见契合若符节,于是益相得。潭秋尝尽读《全唐诗》,辑《全唐诗选》。又以绝句实先于律诗,其体直接乐府,曾著《绝句通论》二卷,分类辨体,论析精微,以饷学者,而后知潭秋诗学之闳且精也。记曰「不学诗,无以言」,则学诗尚矣。虽然,诗有正轨焉,有化境焉,有至情焉,执此以求其工,盖亦难言矣。夫清真丽则,准古开今,正轨也。文必己出,言无不宜,化境也。诚中形外,啼笑皆真,至情也。循正轨,臻化境,秉至情,而后其人之志气事业,行藏穷达,与夫时代隆污,家国治乱,莫不见于其诗,后之人亦于诗求而得之。故曰诗以言志,故曰诵其诗而后论其世。准是以论,盖代不数人也。潭秋具湛深博通之学,抱雄俊特达之才,于诗神而明之,致力甚深。无唐宋门户之见,博览而精守。于李、杜、韩愈、少伯、长卿五家,尤所寝馈。故所为诗,闳肆健举而气骨清峻,不染时尚后山、遗山之病。七古刚健浑厚,五古高秀,近体清真而婉约。其尤足多者,气厚而骨实,刚中健外,言皆有物。盖所蓄者富,而所发者茂也。虽然,此言潭秋今日之诗,而非潭秋之至也。盖潭秋今方壮岁,功业未就,经历未老,他日所成就,其必与时进益,随境变化。使其由是而之也,十年,我不知其所至也,二十年,我莫测其所止也。是可得而推之者也。我于是乎厚望潭秋矣。且我既诵潭秋之诗,潭秋亦尽观余诗,虽阿誉在口,而能匡我所短,检我之失。曰某篇宜删,某注宜削,曰某章招尽言之过,某句非寡尤之道。其于我葆身淑子孙者,盖再三致意焉。余则憬然惧,翻然喜,尽从其言而删削之,是潭秋真知我且真爱我者矣。嗟乎!今天下誉我者亦夥矣,而能规我箴我者,未之闻也。有之,其惟潭秋。是潭秋不独我之诗友,抑亦我之诤友。我性喜闻己过,其欣感为何如哉!潭秋今将入川,且刊其诗。告曰:请为序之。我交潭秋至暂,而获益良多。乃论其续存之今诗,及其论我之诗,书之以识邂逅,而勉潭秋异日之成就,且以为券。己卯元旦江东云史杨圻序于九龙之山楼。 【培风楼诗·罗浮汪兆镛序】南昌邵君潭秋,曩游广州,出示诗卷,余深叹为当代翘秀,低回者久之。续稿三百,潜气内转,真力外腓,戛戛独造,不坠凡响,其精到处,有振衣千刃之概。年光荏苒,潭秋纵浪江海,其诗益工,时贤将无与抗手矣。散原老人为潭秋乡先生,称其艰崛奥衍,意敛力横,将张西江派之帜,犹未及见潭秋今日所存之续稿也。潭秋之诗,岂可以西江一派限之哉?世人标尚西江派者,类以山谷为宗,推衍于后山、简斋。道光以来,诗学靡滑之习,诚非此不足以箴膏肓而起废疾。然窃谓犹未尽也。渊明,寻阳柴桑人,其诗匪特为山谷、后山、简斋之鼻祖,直足以笼罩少陵、昌黎,寓沈挚于闲澹之中,振奇崛于渊邃之内,其诣未易猝测也。西江派之昆崙、星宿海,终当推之,非仅仅以乡土地方论定也。潭秋年富劬学,喜为深湛窈眇之思。续稿中如书怀诗,于渊明之为人,颇有所窥。今游湘桂,饱览佳山水,又将入蜀,异时淬精撷英,由奇峍奥衍而归于渊穆静邃,其究极诗境,宁可以涯涘测哉?仆老矣,遭际亘古未有之劫,窜身穷海,未知尚须受几许折磨以死,潭秋贤者,深明择木之义,惟望其善自爱而已。己卯初春罗浮病夫汪兆镛书于澳门。 【培风楼诗·自序一】余幼多疾病,志学之年,不获以群籍自策,日惟取唐宋以来诗人之作讽咏而已。诵之期年,精神启沃,体中转佳,中间志气之抗坠,性情之通滞,几前后相径庭。每自惊喜而叹曰:夫诗之所以为诗者,效盖至是乎!年二十,始稍稍出里闬,理行役。寻阳出入路所由,而匡庐在焉。匡庐,天下之雄秀处也,其崖峦所磅礴,云物之郁滃,长松飞瀑,朝夕异态,尝攀临不能有所发,然致思所得,固已私之箧中矣。自是历岁有作,篇什稍夥。游学金陵,吟咏尤密。窃维诗者,穷达所交倚,哀乐之节文,若裘葛之于冬夏,俾人以不至大苦者也。祁寒酷暑,人鲜不病,然而御裘葛者,虽病或加轻矣。极贵至贱,穷哀过乐,生死旦暮之所环伺,其危殆至不可口谕。使真知诗者过之,吾知其或免矣。且人之生也,游不能侣鹿豕,居不能友木石。以感焉,以触焉,能无戚戚于中,惘惘于外乎?戚戚者无以声之,惘惘者无以状之,此天之僇人,人类之大苦也,乌足责之?紃察往昔,温厚若三百,蕴藉若汉魏,奇放若太白,雄骜若东野,昌黎之莽苍,次山之朴拙,玉溪之工丽,圣俞之平婉,山谷、后山之精严,香山、放翁之爽垲,其受才虽不同,其于声,其穷达哀乐之情,则一也。知其意者,旦暮遇之。故一人之词,众贤皆备而不为泰,众贤同去而不为约。不知其意,虽旦摹其体,夕肖其声,无益也。鲁男子曰:我将以我之不可,学柳下惠之可。庄子曰:今予动吾天机,而不知其所以然。斯二语尽之矣。余受性梼昧,游惰成习,至于心知古人之意,自顾不后人,年已三十过一,未有寸成,而忽遘先君子之丧,万绪悲凉,生人之苦,未有逾是。旧日所嗜唐宋诸家诗,举莫予解,而三十以前所为诗四百馀首,随予南北行者仅七八年,尽刊之则多疵累,去之又良不忍,遂取而痛删之,得二百十馀首,都为一集。嗟乎,余方富于春秋,固当亟究群书,通世变,以蕲益人益己而免于弃物。志诸总总,日不暇给,又何为有刻诗之举?其亦存志念之起伏,备行役之踪迹,因而防极贵至贱、穷哀过乐之或至而求倖免乎?则余亦不能自知矣。诗存写定后,抵书陈散原先生求序,不十日而序来,感其言微有不类余者,因自叙其学诗原委于此,且以质散原云尔。民国辛未邵祖平自识于杭州国立浙江大学。 【培风楼诗·自序二】论诗于变风变雅之后,陶渊明、杜子美其嗣响矣。阮嗣宗、刘越石、谢康乐、陈子昂始各以其神理气骨,才情风格,陵跨一时,然犹古之诗也。至中唐以韵味胜,晚唐以组练胜,宋人以意趣胜,诗始极其变态。时至元祐,诗之流派已尽,勉力拓之,仅得一元遗山而止。元遗山以后,可谓无诗,此诗视时代为隆污之说也。顾诗之所以为诗者,系乎人心,人心之邈忽远阔,至不一律也。追怪物,出宇宙,超泰山,析毫芒,高翥远游,退藏于密,岂可尽量?则如屈原之《离骚》,孔明之《梁甫吟》,元次山之《水乐》,家康节之《击壤》,心声沛布,似诗非诗,又岂可随时代为升降乎?覈而论之,太白之七言歌行,王、孟之五律,东野之五古,昌黎之琴操,玉川之杂言,乐天之新乐府,鲁望之吴体诗,东坡之议论诗,文山之《指南录》,皋羽之《晞发吟》,林林总总,将为异中之同,又复为同中之异,似天壤间不可无此等文字者。则豪杰之士,不受时代约束,虽欲为之画野,不能也。现代之诗,有学于泰西,归而为白话自由诗者,既无所成,而同光诸人为宋诗者,又复凋零殆尽。近十年来,有某报附刊某录,以采风为名,号称荟萃天下吟篇,而从未登载民生疾苦、匍匐告哀之咏。脩禊登高,视为常课,揖让周旋,惟在冠带,予心窃异之。四年前,曾刊布《诗厄篇》一文于《制言》杂志,痛陈二厄十二异之说。(全文附见本序之后。)哓音瘠口,不蒙人察,反以贾怨召闹。卢沟桥变起,天崩地坼,国步再移,寇氛匝地,衍淫江海。所谓某录之诗人,有从贼伏诛者,有身膺伪职者,有坐沐鹰犬之豢养者,有远丐雁鹜之残粒者,蒲稗因依,菉薋缭结,狼贪奴拜,相习从风,诗教不幸,罹此膻辱。嗟我诗人,平日引商刻羽,嚼宫含徵,自许吐纳骚雅,激扬清浊者,今乃秽贱卑屈,曾匹夫匹妇齐民之不如。吾固为吾《诗厄篇》不幸言中而悲,然几亦疑心声之诗,真不可恃,而颂诗知人之义,殆果不可通于今日矣。盖尝推论之,古之所谓诗人者,心期存于道术,忧愉周乎天人,不以穷达异节,不因治乱改操。后世则有在野登进之殊,遗逸阨穷之怨,貌似闲澹,内实躁狭,言皆硕美,中乃螫毒。自潘岳、王融、宋之问、储光羲、郑虔、王维,以至曾觌、舒亶、赵孟頫、方回、危素、严嵩、阮大铖诸人,所历世愈纷乱,而所为诗愈整暇,开卷绎之,几不省其为何代人。彼辈上者固有托二氏以自掩,假山水以自泽者,下者则公然殉利啖名,沈湎爵禄,媕然媚当涂而晞世,庸讵知诗之所以为诗乎?心精销亡,百事舛谬,老佛为之逋逃,山林受其污嬻,猿鹤既惭,且羞卉木。虽曰其才足以登诸坛坫,其声足以被之管弦,吾独哀斯辈之不幸而识字读书,曾不若负耒灌园引车卖浆者之尚足葆其素白也。祖平不敏,早年泛览古者圣哲书传,中岁敬受名师良友檠括,自世之亟变,恒惊立身一亏,负师友而辱先人。值兹大浸稽天,人欲横流之际,要当竞慎于取与辞让出处动静之微,冀可作一遭乱尚堪读书之人。偶然作诗,奚当厕乎今之作者之林哉?顾受性善感,不能无作无存,十年前有《培风楼诗存》一册,谬与世相见,今后续存其稿四百馀篇,纪岁月,述行旅,悯战乱,悼穷黎,颇有峭拔沈厉之姿,无与温柔敦厚之选。既不足为遗山之遗,更不足拟古哲遭乱所赋之变风变雅,然自审其心,尚非浮侈荡佚忘所归者,差足邮传当今大人君子之前,归而焚诸先人之墓,庶几无所愧而已。稿既写定,谬当付锓,爰牵连书述近十年来诗学之蕃变,以及一己于诗之仞识于此。民国辛巳邵祖平自识于成都。 【培风楼诗·自序三】予自民国辛酉习为诗歌,甲子始稍稍存稿,辛未间实刊《培风楼诗》,存于杭州。当时自拟每历十稔,辄刻一稿以自娱。至辛巳年,果续刻《培风楼续存》于成都茹古书局,凡二册。合初存诗,逾七百首矣。东倭祸作,予挈室随国步西移,崎岖巴蜀间,忧世念乱,感慨万端。近诗又盈三百,固将续续为之,如骨鲠在喉之求吐,寒疾婴体之求汗也。然吾孔圣有言,良农善稼,不必善穑。刘协《文心雕龙》亦云,才覈者善删。则吾诗虽满千,其亦有泛应率作,呺然漮虚,徒为貌存者乎?壬午春,旅渝州,都讲大庠,有馀隙,因取而芟薙之,敛诸箧衍,得六百首,不分卷,将授上海商务印书馆印行,以贻同好。盖平居之所观感,遭乱之所发愤,亦庶足存其真于万一矣。来渝后,溢其兴为诗馀,得七十五阕,亦附卷后。至于自序所以为诗之旨,已分见辛未、辛巳两自序中,仍厕列卷端,不复赘陈。世之知言者,庶并匡教之焉。民国壬午三月邵祖平自序其诗于重庆国立中央大学第六教授宿舍。 【培风楼诗·自序四】《记》曰:「温柔敦厚,诗教也。」《诗大序》曰:「吟咏情性以风其上,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故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发乎情,民之性也。止乎礼义,先王之泽也。」论诗之正变,千古尽此数语。后世说诗不得其道,则有支离疑误漫衍而无所归心者矣。宋人诗话云,诗有别才,非关学也,诗有别趣,非关理也。此支离之说也。夫诗以理性情,性情者,人人所具,圣凡所齐同也。孟子曰,恻隐之心,仁之端也。仁为五常之一,恻隐之心,犹言恻隐之情也。人能扩而充之,则恻隐之情,可合于五常之仁。舜得八元八恺以为相,虞书不言其才,所可知者,元为善之长,恺悌君子见于诗,必有仁德者也。郑子产之当国,民不能欺,列国不敢加兵于郑,其才可知。而传称为古之遗爱,亦可谓为仁之一族。是才者,未尝不在仁之中,而亦未尝出于性情之外者也。千古圣贤,教人为仁者也。今之后生,学圣人为仁者也。温柔敦厚,诗之教,亦仁之教也。今曰诗有别才非关学,则是先王之泽可忽,礼义之懿德不可好乎?且孔子明言:「小子何莫学乎诗矣,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盖本有粲然之理矣。至过武城而笑弦歌,与点而同乎风雩浴沂,此圣人天趣之洋溢,非不衷于理也。孔子教人以兴观群怨之诗理,而亦同情于弦歌风浴之趣致,是趣者,未尝不在理之中,而同归于诗教者也。而必曰诗有别趣非关理,是支离之说也。宋自庆历以后,天下治韵语者皆宗杜甫,而有为之颂说者,曰老杜诗外,大有事在。夫言事者,如志虑忠纯,殷忧黎元,奔走不忘行在,是可贵也。而必曰在于诗外,是以诗与事为二本也。周公,千古之诗人也。尹吉甫,亦千古之诗人也。有其诗发于中,自亦可有其事业验于外,特事业之见与不见,则有幸有不幸耳。盖古之所谓诗人者,温柔敦厚,达于权变,根柢情性,感召人群,止乎礼义,怀其旧俗,岂有不能办天下之大事者乎?今人见稷契无诗传于后,以为以民饥溺为怀者,决不当作诗,遂谓杜甫自比稷契为妄,而为之宽假者则曰老杜诗外大有事在,疑误后学,莫此为甚。不知诗根于道而不根于艺,稷契不害其无诗,周公、尹吉甫不害其有诗,杜甫不害其自比稷契。今必分事于诗外,是其志亦不广矣。宋儒朱熹尝有「荒于诗」之戒,而惑者味道之深,遂曰,口中之诗不必有,胸中之诗不可无。黠者张之,以为吾道矣,吾胸中有诗矣,三百首皆如吾诗之存于天壤间,阮陶李杜,特文人不知道而徒为诗者尔。则予圣自居,以矇瞽之献箴诵诗者待人,温柔敦厚之道何存?呜呼!具曰予圣,谁知乌之雌雄?则其人殆亦纵横诡辩之不入道者耳,其言亦漫衍而无所归心矣。予治诗已二十馀年,诗无所进。原知诗之所以为诗,自谓贤于昔者。挽近说诗,更有援泰西诗篇以绳吾华韵语者。故喻其体,必曰以旧瓶贮新酒,自序所诣,则但丁、莎士比亚、弥儿敦之名字满纸,其惑与上述之事正同。盖中国自有中国之国民性,衷乎才性,发乎情理,自可发皇光大中国之国诗。乌在学步邯郸,失其国能,断鹤续凫,自取其悲忧乎?民国癸未十二月,商务印书馆初刊予《培风楼诗》,今夏复当重版,因益以近二年之作二百四十馀首埤附其后,属当自序其原委,因成诗说一首以代自序,庶海内知言之君子,共諟正其失焉。民国乙酉年五月邵祖平自识于成都国立四川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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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选录

邵祖平的诗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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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哭孙鹰若教授兄四首 ① 其二

万里渝州慰寂寥。共君痛饮读离骚。配盐渍茗餐鸡子。曳杖寻春看野桃。诗调千年招鬼笑。月痕午夜见山高。如今凭吊堪悲涕。采石矶边罢钓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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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哭孙鹰若教授兄四首 ① 其三

重忆吴门煮酒温。馀杭座下饮多文。雌黄不敢如夷甫。铅椠惟当事子云。世故例抛推善骂。礼堂书在仰长勤。何知皖水传经浅。中有商歌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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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哭孙鹰若教授兄四首 ① 其四

棋局长安事可悲。危吟海内愧推诗⑴。渊沉白日闻三弄。腹痛黄垆欠一卮。秦镜相看肝胆在。楹书有读藐孤遗。剪灯怕听巴山雨。愁绝西窗滴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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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罗伯济寄诗使自青城至

霭霭青城集朵云。神交海内最思君。诸峰列秀阶前耸。万玉鸣淙杖底闻。国论狙邱朝暮鬨。物名鼠璞古今纷。先生静室天香满。尚惜苏台麋鹿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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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独夜

独夜薰炉静掩房。叩关忽降杜兰香。梵潮亲送鱼登濑。塔影斜窥鸟去樯。服艳海绡红捲浪。梳明蟾镜白衔霜。木犀花发无人会。目断重云自绕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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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吴雨僧采余近作入武汉文学周刊寄到奉怀

珞珈一角胜沙坪。黄鹤天风劝客登。论艺芒寒疑对吏。离婚情异欲成僧。洛阳谁看花如锦。峡里长悲雨似绳。文字飘残宁足顾。莫将般斧斲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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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栖迟一首次陈寅恪教授韵

栖迟巴蜀未归人。峡雨江云物态新。玄石虽求千日酒。土牛又动去年春。绝齐心识灵均苦。嫁卫人知御寇贫。醴酒谁温官粟腐。儒冠空负百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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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忆之江

之江讲舍近如何。秦望山头忆更多。南寺断钟来枕上。西兴残鼓入云窝。湖光合为吟诗碧。月色还随滴酒波。愿唤高情閒领取。读书糟魄斲轮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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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得荪簃台北书杂写三诗报之 其一

岭南一别乱云横。台北书来秋露盈。日月无穷愁鬓觉。海天相望旅颜惊。新诗跌宕怜才调。章草端凝见性情。忆否漱珠冈上路。红梅索笑放春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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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得荪簃台北书杂写三诗报之 其二

闻道长安似奕棋。廿年家国事堪悲。踞炉讵有赤符帝。骂座何来碧眼儿。苛政宁膏馋虎吻。清谈兼布敛钱箕。上庠兴学伦彝坏。硕果谁尝种棘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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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得荪簃台北书杂写三诗报之 其三

出峡奇踪豫可怀。猿吟依翠白云埋。琴书累我逾钱癖。妻子随人是硬差。但得相逢宁恨晚。既非小住不为佳。文章肺腑声声出。忧乐当前莫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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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谢叶心清医家见愈眩晕之疾

病起登楼脚力差。出门倚杖晚风斜。金针神动工除痹。银海光摇罢见花。偶赋新诗缘作客。懒翻诸子厌成家。巷头相望仙医宅。红杏丛林虎豹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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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重庆大学四川省教育学院并来致聘余久欲赴江津理藏书遂于九秋既望成行

在昔林回弃璧劬。今来王寿负书趋。生涯岂料奔巴蜀。显学真惭事墨儒。暂别群鸥辞锦里。敢烦双鹄下云衢。秋深既望戒行李。大月还同照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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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山洞感旧

当年北碚散春踪。来及山城听晚钟。钗枕不曾闻折凤。镜奁何处认盘龙。风情枉有愁千斛。尘迹宁忘酒一钟。月色岩边窥旧梦。征轮速去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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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抵沙坪坝寻六年前中央大学旧六舍因伤鹰若

十年客路走踆踆。再过沙坪似故村。月荡溪声犹入户。烟开山色尚当门。上阶欲唤曾驯省。把钓难寻旧狎猿。可叹孙君斋易主。黄垆腹痛比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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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访友秀野山庄遂同饮半雅亭约同作诗 其一

浣花襟韵集流人。秀野山庄对主宾。隔载相逢情款款。新晴共步意忻忻。山原万叠秋如绣。石磴千梯瘦有皴。浅醉能增妆靥丽。半生半熟助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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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访友秀野山庄遂同饮半雅亭约同作诗 其二

青山飞翠落杯前。划水珍鲑不论钱。女伴迟来工掩醉。茶寮久坐屡移筵。小诗和我春寒峭(《春寒》绝句。承和四首。)。行楷钦君铁画妍(君行楷愈进。嘉会成都难敌此。沙坪秋月向人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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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罗容梓学兄二十年前会于旧都清华园今复相见嘉陵江上叙旧感赠 其一

二十年前共赏春。战尘黯黯锁松筠。名园绿水今何世。旧学新知得此人。承话家山纷涕泪。追怀几砚郁冠巾。嘉陵江上秋如画。好好题诗数夕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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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罗容梓学兄二十年前会于旧都清华园今复相见嘉陵江上叙旧感赠 其二

不到嘉陵已六年。重来吟赏续前笺。雪泥犹睹飞鸿印。云水方溶去鹢船。德曜未临舂杵寂。樵青虽在爨炊悬⑴。素心如子谈弥乐。得酒何须与放颠(君招饮金刚饭店。以入城未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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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慰柴君有恒失子 其一

膝前闻有三珠树。花乳偏残最小年。想得聪明如玉雪。也教埋没向泥泉。事无可说憎司命。病不能医上劫船。斯可佳儿谁抚得。羡他顽钝子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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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慰柴君有恒失子 其二

廉贞得报终虚假。贪浊乘机长子孙。蜂卵夏炎何郁郁。鸦窠春暖最鶱鶱。频逢丧乱知人贱。且礼空王见佛尊。怀璧我曾同弃璧⑴。忘情太上愿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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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实父又有诗筒到见赠北商调金菊香匆作五十六字谢之

寒雨霏霏阻款扉。黄花消息梦中飞。新篇飘逸皆言菊。来日艰虞欲采薇。僮解抱花行夜市。女知剪韭慰朝饥。先生大雪无尘事。白战撩人奏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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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江津理旧箧藏书半为鼠毁感怅成此

太乙燃藜事有无。暮窗我愧读残书。缥缃早逐倭氛尽。纸墨今伤鼠啮余。失富百城非自坏。荒经卅载不能锄。渝津江上匆来往。差幸身虚覆籧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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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重来沙坪欧阳铁翘来书兴念南楼之游赋此奉怀

郁蔚松林挟椠过。时危此地尚弦歌。石门江水通秦蜀⑴。槃谷茶烟袅薜萝。小草郝隆讥未歇。劳薪荀勖识偏多。知君重忆南楼约。奈此梅花索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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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台北糖业公司成立两周年次张季熙韵为荪簃题

天柱共工触不周。女蜗炼石见绸缪。台湾日月光重普。海角烟霞丽可求。味美糖霜甘鲜比(所产冰糖最有名。)。燃融火酒效增收⑴。后来居上谈何易。只恐虾夷也妒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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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林园纪游

曳杖山城寻野桃。元戎小队俨坰郊。鸡翘豹尾腾云丽。石罅龙文伏雨豪。岂有洞天容小隐。何须祠庙敌三高。放鹰歇马悠悠事。喘汗宁知叱犊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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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朱乐之来平居与张实父成宾主者两月见视唱和长句属同作即饯乐之赴滤州监税 其一

稚柳阶前擢秀条。平居宜昼亦宜宵。葛巾风动春潇洒。茗碗谈深气泬㵳。补竹栽松留本事。敲金戛玉尽茎韶。我来喜见贤宾主。且忘嚣尘马足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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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朱乐之来平居与张实父成宾主者两月见视唱和长句属同作即饯乐之赴滤州监税 其二

漫言出处不同条。天遣奇缘话两宵。浮世几人堪石友。行窝此地借松寥。藏隍蕉鹿欣多得。踞火冰山叹倏消。国是儿嬉天不管。且观稚子竹根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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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龚叟见过谈诗率赠 其一

苦雨新晴宿虑平。禾头霁浪接冈城。笥衣生醭中庭曝。竹杖含清矮磴行。佳客乍来成偃仰。名篇携示尽菁英。先施礼重知何答。鼓吹风骚荷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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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七言律诗

龚叟见过谈诗率赠 其二

儒贤忧国愿年丰。万卷书仓倚固穷。儿病妻劳还惘惘。时危政脞总忡忡。讵无诗兴生林籁。幸有文心出混濛。多谢赏音君不弃。自惭焦尾一枯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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