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作者

顾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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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现当代

【词学图录】顾随(1897-1960) 本名顾宝随,字羡季,号苦水,别号驼庵。河北清河人。1919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任河北、燕京、辅仁大学教授。有《无病词》、《味辛词》、《荒原词》、《留春词》、《积木词》、《霰集词》、《濡露词》、《闻角词》、《苦水诗存》、《倦驼庵稼轩词说》、《倦驼庵东坡词说》、《顾随文集》、《顾随诗文论丛》。 【互动百科】顾随(1897—1960)字羡季,别号苦水,晚号驼庵,河北清河县人。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终身执教并从事于学术研究与文学创作。先后在河北女师学院、燕京大学、辅仁大学、中法大学、中国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河北大学等校讲授中国古代文学,四十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很多弟子早已是享誉海内外的专家学者,叶嘉莹、周汝昌、史树青、郭预衡、颜一烟等便是其中的突出代表。由《稼轩词说》、《东坡词说》、《元明残剧八种》、《揣龠录》、《佛典翻译文学》等多种学术著作行世,并发表学术论文数十篇。出版《顾随文集》、《顾随:诗文丛论》、《顾随说禅》、《顾随诗词讲记》等。 【荒原词·序】羡季取其近二年中所为词,命名曰「荒原」,又最录其所删旧日稿如干首,命名曰「弃馀」。合为一册,将继其「无病」、「味辛」两集而付印。且属宗藩为序。余自维既不能词,又不能文,将何以序也?虽然吾两人订交且十年,羡季视余若长兄,余虽未敢即弟视之,然友朋中知羡季宜莫余若者矣,是则不可以无一言。以余所知,八年以来,羡季殆无一日不读词,又未尝十日不作,其用力可谓勤矣!人之读「无病」词者,曰是学少游、清真;读「味辛」词者,曰是学「樵歌」、稼轩。不知人之读是集者,又将谓其何所学也。而余则谓:「无病」如天际微阴,薄云未雨;「味辛」如山雨欲来,万木号风;及夫「荒原」,则霶飙之后,又有渐趋睛明之势。余之所能言者,如斯而已。抑更有进者。八年中,作者每有新作,辄先以示余。余受而读之,觉其或愀然以悲,或悠然以思。或倏然意远。或磅礴郁积而不能自已。作者固一任感情之冲动而不加以遏止约束,而极其所至亦未必无与古人暗合之处。要其初,本无心于规规之摹拟,盖假词之形式而表现其胸中所欲言。当其下笔。不自如为填词,其心目中庸讵复有古人?惟其忘词,故词益工;惟其无古人,雨后或与古人台也。然而羡季今兹病矣!故是集卷末诸词,虽不能自掩其崛强奔放之本色,要亦渐趋于平淡萧疏之途。余不知此集出版后,作者尚作词否耶?余又不知作者此后如有所作,即循此途以进否耶?羡季尝语余曰:自来作家,年龄既老大,则其作品亦逐渐趋于硬化,而衰老,而乾枯。宗藩每取昔之「无病」与今之「荒原」比并而观之,深惧夫羡季之作品亦将硬化也。郑板桥自序其词,谓:人亦何能逃气数?「荒原」词之作者殆亦难逃此气数也夫! 一九三〇年秋日涿县卢宗藩序于旧京宣外之直隶新馆。 【留春词·自序】此《留春词》一卷,计词四十又六首。除卷尾二首外皆一九三〇年秋至一九三三年夏所作。三年之中仅有此数,较之已往,荒疏多矣。然亦自有故。二十年春忽肆力为诗,摈词不作,一也;年华既长。世故益深,旧日之感慨已渐减少,希望半就幻灭,即偶有所触,又以昔者已曾言之矣,今玆不必著笔,二也;以此形式写我胸臆,而我所欲言又或非此形式所能表现,所能限制,遂不能不遁入他途,三也。有此三故,则其产量之少不亦宜乎。自家暇时,亦往往翻阅此词稿,辄觉不如前此所作之有生气。气之衰耶,力之竭耶,才之尽耶,厕吾乌乎知之?然吾有喻,于此小小园地开垦种莳者有年,地力渐薄,人力不继,天时又乖,则其中之植物或种焉而不生,或生焉而不茁壮、不华、不实,华焉、实焉而不肥、不腴,亦固其所。《留春词》或亦有类于斯耳。后不如前,正宜藏拙,付之排印,抑又何说?则以二十年前一时兴之所至,忽学填词。后来一发而不能收拾。及夫《无病》、《味辛》、《荒原》三本小册子相继出版,见者遂多,年来意兴阑珊,知交或不及知,或知焉而不详其由,每见辄问近中时时为小词乎?积作若干?何时印第四本小册子乎?虽不必意出于督催,而逖听之下,亦若有不能自已者在。秋来课暇,因整理此稿便交排印,并略述其经过,后此即再有作。亦断断乎不为小词矣。 一九三三年秋日于北平东城萝月斋。 【积木词·自序】余旧所居斋曰「萝月」,盖以窗前有藤萝一架,每更深独坐,明月在天,枝影横地。此际辄若有所得,遂窃取少陵诗而零割之,名为「萝月」云耳。初,伯屏与余同寓三载,去秋始移居西城,其旧所居室既閒废,余乃入而据焉。客来茗谈或小饮,客去时亦于其中读书作文。室北向,终日不能得日,殊卑湿。回忆伯屏在此时,似不尔也。冬日酷寒,安炉爇火,乃若可居,而夜坐尤相宜,室狭小易暖故。背邻长巷,坐略久,叫卖赛梨萝卜、冰糖葫芦及硬面饽饽之声,络绎破空而至,遂又命之为「夜漫漫斋」。萝月斋实不成其为斋耳。小女与佣媪或其大姊往往于身后座侧嬉,既碍读,又妨思;友来谈亦时为歌声啼声所扰。今玆之夜漫漫斋,真斋矣。于是各校皆停课甚閒,遂病,自一九三五年残腊迄三六年新正仍未愈,病中恶喧,坐夜漫漫斋里时益多。有友人送《花间集》一部,来时尚未病也,置之案头。至是乃取而读之。《花间》是旧所爱读之书,尤喜飞卿、端己二家作。今乃取《浣花词》尽和之。问何以不和金荃?则曰:飞卿词太润太圆,自家天性中素乏此二美,不能和;飞卿词太甜太腻,病中肠胃与此不相宜,不愿和也。然则和端己似端己乎?即又不然。《浣花》之瘦之劲之清之苦,确所爱好,今之和并不见其瘦劲清苦,盖胸中本无可言及欲言者,徒以病中既喜幽静,又苦寂寞,遵而因逐韵觅辞、敷辞成章,但求其似词,焉敢望其似《浣花》?顾醉时所说乃醒时之言,无心之语亦往往为心声;观人于揖让不若于游戏,揖让者矜持,游戏者性情之流露也。或又问:《留春词 自叙》声言断断乎不为小词,今之和《浣花》何?夫昔言断乎,今玆破戒,定力不坚,更复奚言?会当自释曰:此和也,非作也。余之弱女喜弄积木,长短方圆。依势安排,当其得意,往往移晷。此一卷和词,其余病中之积木乎! 一九三六年一月苦水自叙于旧都东城之夜漫漫斋。时墙外正有人叫卖葫芦冰糖也。 【积木词·序】春来无日不风。一日风又大作。天地玄黄,室中飞尘漠漠,若无居人,忽有来款扉者,声甚急,启视之,则吾友顾君羡季也,以其新著《积木词》属序于余。羡季与余有同砚之谊,著有《无病》、《荒原》、《留春》词草,足以卓尔名家,其蜚声艺囿者非一日矣。仆不文。于倚声一道惭无所知,偶陈詹言,以为世笑,何足以序羡季之词,而羡季之词宁以吾序重耶。故羡季之问序于余,似小失之,而余忝颜受之不辞者,亦僭也。虽然,语不云乎:「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盍不喜。」又曰:「逃空虚者,闻人足音蛩然而喜矣。」畴昔之情既与之相若,则聊叙吾怀云耳。若夫羡季之词则所谓不托飞驰之势而芬烈自永于后者,后吾而览之者咸当自得之,固将无待于予言矣。序曰:河曲之水,其源可以滥觞,及其东流而到海,则俨然挟怀山襄陵之势与偕。何哉?始纤而将毕者巨也。诃之兴,托地甚卑,小道而己,积渐可观。及其致也,则亦一归之于温柔敦厚,遂骎骎乎与诗教比隆,方将夺诗人之席而与君代兴。向之幽微灵秀、宛折缠绵之境,诗所不能骤致者,无不可假词以达之,如驾轻车而就熟路然。善夫张惠言之叙《诃选》曰:「其缘情造端,兴于微言以相感动,极命风谣里巷男女哀乐,以道贤人君子幽约怨悱不能自言之情,低徊要眇以喻其致。」常州派固多头巾气,惟此一语,实已洞达词心,非同河汉。斯怀也。为人心之所同,固长存于天壤之间耳,使其不言也,则亦飘泊而已,湮没而已。夫飘泊可也,飘泊而湮没亦可也,其长存于天壤之间者自若。虽然,使其以不言为无奈,而以言之为幸存,则亦人之情也已。未免有情,谁能遣此。温其如玉,其貌然也,风流可怀,是谓词想。然则如何言之耶?斯怀也,里巷男女之所不能言,贤人君子亦不能言也。使里巷男女言之,则亦普通之歌谣而已;使贤人君子言之,则亦普通之文章而已,其奈此风流缱绻无奈之情何。假借之,然后可也。或假贤人君子之笔,以宣里巷男女之情;或假里巷男女之口,以写贤人君子之心,其归一也。于是乎有词曲,而词尤婉于曲。夫假借之道何?不假借可乎?曰可。夫情,有径而致者,有曲而致者。径而致者。不烦曲而致;曲而致者,径或不必遂致,致或不必尽也。夫《花闻》者,结集于五代之际,如泉始达,如花初胎,盖善以曲喻情而为词家不祧之祖。欧阳一序,最为分明,所谓「南朝宫体,北里倡风」,已道破词之本质,而「诗客曲子词」一语又为《花间》及其支流之定评。夫曰曲子词者,当不甚高,而出于诗客之手当亦不甚卑,不高不卑,自然当行,其成为一代之著作,千古之文章,亦一大因缘也。由是而南唐,而北宋,而南宋,其支流日益繁,其疆宇日益扩,别起附庸,蔚为大国。然莫为之先,虽美勿彰,先河后海,则《花间》夐矣。尝于《花间》得两种观照,--实则凡词皆然,不独《花间》然,特在此两种区别尤为显著耳。或深思之,或浅尝乏。不浅尝不得其真。不深思不得其美。真者,其本来之固然,美者,其引申假借之或然也。夫浅尝而得其固然,斯无间然矣;若深思而求其或然,则正是俗语所谓钻到牛角尖里去,吾来见其如何而有合也。作者亦有此意否?若固有之,虽洞极深微,穷探奥窔,亦无所谓深求也。若本无而责以有,深则深矣,奈实非何。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三思且由不可,况乃过之。然必谓文词之意穷于作者之意中,又安得为知类通方乎。赤水玄珠得之象罔。文章之出于意匠惨澹经营中者固系常情,而其若有神助者,亦非例外也。迷离惝恍之间,颠倒梦想之例,或向晚支颐,或挑灯拥髻;其逸兴之遄飞也,其文如之,则如野云孤飞矣,其深情之摇荡也,其文又如之,则如绿波之摇荡矣。亦有意乎?亦无意乎?安见其可浅尝而不可深思乎?又安见其浅尝之之得多于深思之之得乎?安见其浅尝则是而深思者非乎?彼谓一意者一词,一词者一意,如花相对,如叶相当,凡志之所之,笔皆可往,而笔之所宣,意辄与会;此盖已擅定意尽于文,而文章之意尽于想也,不特为事之所无。并非理之所有,貌似明清,实难通晓,近世妄人之见,太抵类是。狂言信口,羡季其恕之。及读自序之文,有曰:「顾醉时所说,乃醒时之言,无心之语。亦往往为真心之声。」知其于疾徐甘苦之诣,居之安而资之深,将有左右逢源之乐矣,则于吾言也,殆有苔岑之雅,而曰于我心有戚戚焉乎。今玆之作,得《流花词》之全。更杂和《花间》,其用力之劬与夫匠心之巧,异日披卷重寻,作者固当忆其遇,而读者能不思其人乎。若夫微婉善讽,触类兴怀,方之原作,亦鲜惭德,虽复深自撝抑而曰:「但求其似词,焉敢望其似《浣花》。」窃有说焉。夫似是者实非,似词则足矣,似《浣花》胡为耶?当曰相当于《浣花》可耳。然吾逆知羡季于斯言也必不之许,以其方谦让未遑也。其昔年所作,善以新意境入旧格律,而《积木》新词则合意境格律为一体,固缘述作有殊,而真积力久,宜其然耳。其发扬蹈厉,少日之豪情,夫亦稍稍衰矣。中年哀乐,端赖丝竹以陶之。今之词客,已无复西因羽盖之欢,南国莲舟之宠,宁如《花间》耶。荒斋暝写,灯明未央,故纸秃毫,亦吾人之丝竹矣。以《积木》名词者,据序文言,亦嫛婗之戏耳,此殆作者深自撝抑之又一面,然吾观积木之形,后来者居上,其亦有意否乎?亦曾想及否乎?羡季近方治南北曲,会将深通近代乐府之原委,其业方兴而未有艾,则吾之放言高论也,亦为日方长而机会方多,故乐为之序。丙子闰三月即望。 俞平伯序于北平之清华园 【濡露词·小记】曩者宜序《留春词》,曾有「断断乎不为小词」之言,盖其时立志将专力于剧曲之创作也。其结果则为《苦水作剧》三种。然自是而后,身心交病,俯仰浮沈,了无生趣,构思命笔,几俱不能。而词也者,吾少之所习而嗜焉者也。憩息偃卧之馀,痛苦忧患之际,定力既弛,结习为祟,遂不能自禁而弗为,此《濡露词》一卷则皆去岁秋间病中之所作也,计其起迄不过一月耳。史子庶卿(弟子史树青,又作庶卿)见而好之,既得予同意乃付之排印。噫!予之为是诸词也,予之无聊也;而史子之印之也,又何其好事也。无聊而不遇好事,则其无聊也不彰;好事而适遇无聊,则其好事也,不亦同于无聊矣乎!至《倦驼庵词》则皆前乎此二年中之作,破碎支离,殆尤甚于「濡露」也。校印将竟,乃为斯记,既谢庶卿,且用自白。 一九四四年初春苦水。 【闻角词·剩题记】卅年前读尹默师《秋明集》,其《破晓》五律一首发端即曰「破晓闻清角」,甚喜之,至今弗能忘,固名吾词曰「闻角」。角者,号角也。建设事业,云蒸霞蔚,一日千里,每读报未尝不鼓舞奋发,譬闻角声,号召前进。词名「闻角」,是其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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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选录

顾随的诗词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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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惜分钗

薰风动。春衫重。日间作起宵来梦。海东头。水难收。几许凄凉。些许温柔。休。临歧送。临风恸。无根白发愁时种。几春秋。几沈浮。已到中年。犹赋离忧。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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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风入松

隔窗日影下层檐。无病也厌厌。从今莫恨江南远。一城中。远似江南。夜短两人同梦。日长各自垂帘。时时似见晚妆严。犹著旧时衫。中年如此无聊赖。是堪怜。还是堪嫌。索性吐丝作茧。一生直似春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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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灼灼花

旧地重来到。些子閒烦恼。楼外窗前。石榴未谢。马缨红娇。爱夏花浓艳胜春花。恨夏花太少。雨后长街悄。天远疏星小。瘦马衔枚。饥兵呵夜。哀笳破晓。正大旗猎猎荡长空。又乱鸦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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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浣溪沙 京漳道中

未到都门先见山。好山不肯太清妍。夕阳斜照碧成丹。人在动中心寂寞。山于静处意缠绵。人山相看两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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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采桑子

年时梦到江南岸。月也弯弯。柳也弯弯。卐字回廊卐字阑。从今不作年时梦。雨后青山。雨后青天。一样青青一样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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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卜算子

荒草漫荒原。从没人经过。夜半谁将火种来。引起熊熊火。烟纵烈风吹。焰舐长天破。一个流星一点光。点点从空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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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采桑子

赤栏桥畔同携手。头上春星。脚下春英。隔水楼台上下灯。栏杆倚到无言处。细味人生。事事无凭。月底西山似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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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采桑子

水边点点光明灭。拾似春灯。恰似繁星。恰似游魂自在行。细思三十年间事。如此凄清。一个流萤。自放微光暗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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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鹧鸪天

说到天涯自可哀。谁知何处是天涯。已看乳燕相将去。又见征鸿次第来。空怅望。漫疑猜。自家情绪自安排。拚将眼泪双双落。换取心花瓣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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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菩萨蛮

今年人比前年老。今番梦比前番好。携手逆西风。踏花行梦中。锦书今日至。多少关心事。命运早安排。从今休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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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凤栖梧

我梦君时君梦我。步踏黄华。相遇秋江左。情绪安排犹未妥。别来可有新工作。热泪欲烧君颊破。一一晶莹。一一圆成颗。头上秋星千万个。纷纷都自青空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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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清平乐

数人好意。邀我来山里。久吸大城烟雾气。到此眼明心喜。黄华好似前年。折来插向窗间。窗外一株红树。教他与我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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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采桑子

双肩担起閒哀乐。好梦难圆。世事无端。争把人间比梦间。诗人自古无情甚。黄叶凋残。红叶翩翻。一样飘零两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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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菩萨蛮 将去西山赋

友来一阵潇潇雨。晨风吹得凉如许。西北有高峰。不遮西北风。桃源难久驻。又向人间去。黄叶舞山前。似催人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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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小桃红

烛焰摇摇灺。冬雪沈沈下。藐藐微躯。茫茫去路。悠悠长夜。问何时突兀眼前来。见万间广厦。说甚真和假。说甚冬和夏。花落花开。年华有尽。人生无价。待明晨早起上高楼。看江山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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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鹧鸪天

百尺高楼万盏灯。流光似水照人行。楼头谁倚阑干立。翘首长空望月明。灯似月。月如星。最尘嚣处亦凄清。我来领取新诗意。踏步街头听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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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踏莎行

万屋堆银。孤灯比月。天公又下初冬雪。深宵独自倚危阑。荒城何处还吹角。底事空虚。甚时幻灭。天南地北心分裂。此身判却似冰凉。也教熨得阑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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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采桑子

如今拈得新词句。不要无聊。不要牢骚。不要伤春泪似潮。心苗尚有根芽在。心血频浇。心火频烧。万朵红莲未是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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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鹊桥仙

早晨也雾。黄昏也雾。霰雪严霜寒露。初冬上溯到深秋。便仿佛年华几度。吟诗也苦。填词也苦。放下毛锥出去。街头毕竟象人间。是谁说不容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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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浣溪沙

花自西飞水自东。君心正与我心同。今宵痛饮看谁雄。莫惜醉魂飞不起。且教没入酒杯中。好将双颊向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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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踏莎行

当日桃源。那般生活。算来毕竟从头错。乐园如不在人间。尘寰何处寻天国。平地楼台。万灯照耀。人生正自奔流著。市声如水泛春潮。茫茫淹没天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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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减字木兰花

人间无路。他日伴君天上去。休恨天高。试把长虹架作桥。风沙忽起。散发飘扬残照里。莫怨风沙。且障红霞当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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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破阵子

却笑昨宵祝祷。祈求今日晴明。不道朝来风已起。直到黄昏势未停。长空摇万里。眼底云翳乍去。胸中块垒初平。仍旧黄尘如雨下。不是年时此际声。宵深笼被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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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鹊踏枝

过了花朝寒未退。不见春来。只见风沙起。乍觉绵裘生暖意。阳春原在风沙里。哀乐中年难道是。渐渐模胡。渐渐成游戏。尊酒安排图一醉。今春没有伤春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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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浣溪沙

三日春阴尚不开。薄云未雨净飞埃。被他酿造好情怀。砌下春随芳草长。江南人寄落花来。忍教哀乐损形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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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鹧鸪天

说到人生剑已鸣。血花染得战袍腥。身经大小百馀阵。羞说生前死后名。心未老。鬓犹青。尚堪鞍马事长征。秋空月落银河黯。认取明星是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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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灼灼花

不是豪情废。不是雄心退。月底花前。才抽欢绪。已流清泪。只年来诅咒早心烦。也无心赞美。一种人间味。须在人间会。有限青春。蒲桃酿注。珊瑚盏内。待举杯一吸莫留残。更推杯还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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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踏莎行

天气难凭。天心难问。清明始有花开信。才能几日不春阴。狂风又是沙成阵。芳草初青。柳枝还嫩。为花莫抱飘零恨。长杨穗似不成花。看他也被风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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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临江仙 西沽看桃花

此地曾经小住。重来直似还家。紫泥新涨柳生芽。旧时春意思。浅水数声蛙。莫是情怀渐好。长郊远冒风沙。蔬疏落落两堤花。莫嫌花太瘦。只此已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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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当代

清平乐

怕看风色。掩户眠高阁。索索尘沙窗隙落。睡也怎生唾得。春来不信春来。花开不信花开。窗外绛挑一树。无言落满空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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